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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写得恐怖。”
……
林纾好奇,
“他们在说什么?”
辜鸿铭刚准备回答,
没想到,凡尔纳也注意到了他们,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询问道:“中国人?”
辜鸿铭点点头,
“对。”
凡尔纳大笑,
“果然!我看你们刚才拜访陆教授就猜到了。”
他回头招呼其余人,
“都过来!这边儿有陆教授的朋友!”
于是,
哗啦啦——
剩下的法国人都围了过来。
庞加莱甚至还给林、辜二人倒了葡萄酒,示意他们尝尝看。
林纾有些怯场,小声问:“怎么回事?”
辜鸿铭回答:“有个词叫爱屋及乌。”
林纾:“……”
刚才和陆时闹得那般不愉快,现在却借了人家的名气获得法国人的热切对待,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矛盾的心情。
辜鸿铭则没有想那么多,
他问道:“刚才听闻,陆教授又有新作了?”
“有的有的!”
凡尔纳对同伴们颔首示意,
其余人便各自从口袋里拿出了小纸片,每个纸片都有一部分《克苏鲁的呼唤》的内容,
这是刚才分工抄录的,
他们不好开口要走陆时的原稿,只能用笨办法。
林纾瞪大双眼,
“这就是陆时的?”
他十分兴奋,
“快!快快快!鸿铭,赶紧读给我……我的意思是,直接将其翻译给我。”
辜鸿铭刚开始觉得这个要求不难,便应承下来,
没想到,才翻译几句他就顶不住了。
原因无他,
重复修辞太多!
长难句和复合句太多!
他越翻译越磕巴,
“当我把……不是……当我偶然分离……额……应该是……就像所有窥探真相的可怖过程一样,当我……等等……这样好像也不太对劲……!@#¥%……”
终究绷不住了。
凡尔纳看辜鸿铭的模样,不由得笑,
“很难的啦~其中有些句子,就连我们都要读好几遍才能顺下来。”
辜鸿铭尴尬地摸了摸胡子。
旁边的林纾不满,
“怎么停下了?”
辜鸿铭瞪眼,
“你以为长难句这么容易翻译?首先要对句子进行切分,逐个进行翻译,再观察每个句子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林纾道:“这你用得着跟我说吗?我本人就是翻译!”
辜鸿铭骂人的心思都有了。
法国人不明就里,
庞加莱劝慰道:“辜先生,我的母语是法语,但因为写论文、查阅资料,所以擅长拉丁文,也算精通翻译。在面对这种长句子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动词,然后以动词为中心点进行切割。”
辜鸿铭无奈,
“其实,我也是翻译。但这种长难句,口译比笔译难多了。”
庞加莱认同地点头,
“那确实。不过,既然你们与陆教授是好友,不妨从他那里借来原稿……唔……或者干脆请他翻译。”
辜鸿铭瞄了眼身边的林纾,没接茬。
林纾不解,
“看我作甚?你继续翻译啊。”
辜鸿铭不由得叹气,将庞加莱的话大致转述了。
林纾博然作色,
“让他翻?”
这个建议狠狠地刺伤了他的自尊。
他说:“鸿铭,你我皆是翻译,又何须倚靠一个后辈?”
此话语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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