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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人人都怕鬼。
大胡子也怕。
他生得凶神恶煞却并不顶用,到了这会儿,他心里的慌乱已经流露到了面上。幸亏天色黑,没人能看得见。
同样的,他使的这个眼色,也并没有人注意。
这群乌合之众,已经失去了一多半的信心。
大胡子咽了咽唾沫,强自镇定下来。可镇定过后,凉意便一阵阵涌上来。是风冷,还是身上冷?他已经分辨不清。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拼命去听远处的动静。
还是没有打斗声。
那座黑漆漆的废弃庄园里,莫非也没有守卫?可若是这样,他们为何还不出来?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艰难探出手,凌空画了两下。
随即,自他身后钻出二人,飞快没入荒草,向前探去。
这已经是第三拨人了。
然而如水入海,二人去后,依然全无变化。
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大胡子惨白着一张脸,已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早知行事不易,可万万没想到,竟能难到如此地步。
本以为,最坏不过一个死字,哪曾料到,平静竟能比死还要可怕。
更糟的是,他们这伙人里并没有谋士。
有勇无谋,等到热血冷却,留下的便只有慌张和无措。
大胡子张开了他的嘴。
但夜风冷冷地灌进去,将他想说的话尽数堵在了里头。
这时,他忽然看见前方的草动了一下!
有人!
他心神一凛,连忙收敛容色。
草间冒出了一张脸。
是方才去的那二人之一。
大胡子马上迎上去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其他人呢?里头是何情况?他一连问出数个问题,几乎大气未喘一下。
来人却气喘吁吁,惊魂不定。
不知&
此时,下着棋,喝着茶的焦玄正笑眯眯地望向了对面的祁远章。
说起来,伯爷莫非一点也不好奇,为何老夫要将‘羁押’信陵王的地点定在那处废庄?
祁远章垂眼看棋,闻言跟着笑了一下:国师运筹帷幄,自然有你的道理。我虽好奇,却怕问出答案也悟不了缘由。
焦玄又落一子。
这已经是第三局了。
前两局,皆是平手。
是以这一局,怎么都要分出胜负来才肯甘心。
他平生未曾同人下过平局,如今也绝没有例外。
可祁远章下棋的路数,他闻所未闻,应付起来竟颇为艰难。
焦玄盯着祁远章的落子,摩挲起棋盘边角,笑着道:那座庄子里头,大有古怪。
古怪?祁远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焦玄继续道:怀刃那孩子,天生的聪明敏锐,去周围转悠了一圈,回来便说,那庄子里恐怕有阵法。
祁远章抬起头来,终于露出两分好奇之色:阵法?
焦玄道:是一个大阵,凶阵,轻易破解不得的阵。
祁远章抬起来的头又垂了下去:果然什么阵不阵的,我是半点也听不明白了
焦玄面上正色一消,转而换上笑模样:伯爷只需明白一点就足以。复***的人,会替我等破阵。话音未落,他突然又叹了口气,真是一群可怜人。
祁远章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下一步棋要下在哪里,闻言冷冷淡淡地道:不过一群蠢人,有何可惜,国师未免太心软了些。
焦玄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门外忽然响起了说话声。
少顷有人入内,走到焦玄跟前禀报说,复***的人开始破阵了。
要破此阵必然见血。
能让复***代劳,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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