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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棋笥,祁远章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明亮,如同夜空中唯一的那颗星星发出的光芒一般,有着渺小孤独却夺目的璀璨。
一旁的焦玄还在招呼他:事已至此,伯爷便不要自谦了,快来同老夫下上一局吧。
祁远章打开了棋笥的盖子: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取出一枚墨翠棋子,将其轻轻落在棋盘上:国师请。
第一步便下在这里,可是少见得很。焦玄拈着一枚白子,慢慢敛起面上微笑,这般看来,靖宁伯若非是个高手,那便真的是一窍不通了。
言罢,他也平静地落下了一子。
紧追不舍,就跟着祁远章。
祁远章笑着摇了摇头:国师这棋下的,倒也像是一窍不通。
焦玄似是被他这说法给逗乐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随侍的几个宫人见状,皆无声地退了出去。
室内转眼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对面而坐,一人持黑子,一人持白子,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下起棋来。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棋局之外的话。
屋子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除了清脆的落子声外,便只剩下沉默。
渐渐的,连室外的落雪声都变得响亮起来。
簌簌&
短短一句话,像石头入水,在人群里激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样的问题,人人都想过,但人人都不敢拿出来说。
如果信陵王早便不在人世,那复***的信念算什么?
大胡子沉声道:莫胡说!
他们没有见过,不代表旁人也没有。
他曾有幸见过主公身边的晏先生一面,晏先生言谈之间全无异状,绝不像是久不见主公的样子。
他比了个手势,用极低的声音道:庄子周围不见守卫,不代表里头也没有,还是多加小心!
何况先一步来打探情况的兄弟分明看见了。
国师曾带着人在门口转悠了好半天。
如果这庄子里一点问题也没有,国师为何亲自出动?
这庄子即便是个陷阱,也是有大明堂的陷阱。
大胡子心一沉,咬咬牙,接连比划出几个手势,让人分批分方向朝庄子进发。里头究竟是个什么模样,谁也无从得知,只能是悄悄潜入了再议。
很快,第一拨人从后方进入了不夜庄。
谁也没有听见传闻中的鬼哭声。
只有风,号叫着,在渐渐变小。
时间飞快流逝,庄子里并没有传出兵戎相见的声音。
第二拨人,亦悄无声息地从庄子侧面进入了里头。
大胡子等在外头,渐渐等得心焦难耐起来。
还是没动静。
什么动静也没有。
没有人声,也没有刀剑声。
这怎么可能?
他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里头难道&ash;&ash;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