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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微百思不解,索性当着他的面问出了口:为什么带我去?
听见这话,周围零零散散立着的人皆一齐朝她看了来。
这个答案,他们一样也很好奇。
只祁远章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像是并没有听见她的话。他站在拉车的黑马头前,伸手摸了摸马儿的耳朵,像在摸一件好玩极了的东西。
哪来的这许多为什么。
过了半天,他才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太微很不满意。
围观的人,显然也不满意。
可祁远章不说,谁又能奈何他。
太微眸色沉沉地上了马车。
她过去看她爹,只觉是个嬉皮笑脸的混账,而今再看,却看出了几分阴险。只怕他行事并非没有章法,而是她根本还没有看透他。
想来也是,他能活到现在,还能真的连一点城府也没有?
太微不由想起了母亲说过的那些话。
还有她想要父亲活下去的念头&
扇子纸做的,拍在脑袋上也并不疼。
但太微的小孩儿脾气却叫他给拍出来了。
她一眼瞪过去:我闭着眼也摔不了!小时不见他如此关心,现在倒来了,关心个屁!
祁远章却还是笑眯眯的:哦?那你闭着眼走一个我瞧瞧?
太微斜眼看他,想了想问了句:您是有什么话想说,不敢说是不是?故而没话找话,瞎说了一通。
祁远章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你倒挺聪明。
太微半点面子不给,嗤笑了声:倒不是我聪明,而是您太拙劣。
祁远章抬手扇了扇风:我拙劣?他皮笑肉不笑,弯了下嘴角,我拙劣不拙劣暂且不提,你的聪明才要紧。
太微沉默了。
他娘的,她又看不懂他了。
做了两辈子父女,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半点也不了解他,真是骇人。
半响,她面无表情地道:十二楼要到了。
高塔就在眼前,已不过几步之遥。
祁远章很轻地笑了一下:我原想着,你二姐不错,年长,也沉稳些。可没想到,你挨了一顿打,突然开窍了。脾气虽还是一样的臭,但人却全然不同了。
太微有些发怔。
祁远章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看前方。
国师用来迎仙人的宝塔,如何?
眼前的十二楼层层叠叠,浑砖砌就,是一座密檐塔。
它看起来,已有壮观的雏形,和未来惊人的气魄。
太微却毫不动容:不怎样。
祁远章哈哈大笑,又压低了声音:怎么?你就不信这天上有仙人?
太微盯着密檐上的一只吻兽,亦笑起来,反问他:父亲信?
她信这世上有人所不能解释的古怪之事,却不信神仙妖魔这种东西。
然而她问完,却听见父亲说了一个信字。
为什么?
她下意识问出了口,才发现他们身后不远处多了两个人。
一高一矮,一老一少。
老的那个,拄着根蛇头拐,瘦得厉害。
而年轻的那个,眼下一粒殷红小痣,眼熟得很,不是薛怀刃,又是谁。
太微呼吸变轻,侧目去看父亲,却见父亲笑嘻嘻迎了上去:国师这个时辰怎么来了?
焦玄另一只手里抓着两颗胡桃,看见祁远章,连忙笑着塞给他:哎呀好久不见了靖宁伯,快尝尝这个,以形补形,补脑的!是好东西!
他生得干巴巴的,颇有些吓唬人的意思,但笑起来却像是哪家和蔼可亲的老祖。
哟,这是哪位?转眼,他看见了太微。
太微只好往前走了一步,裣衽行礼:见过国师。
祁远章还是笑:是小女,在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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