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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的笑声,尖利而诡异,像是深夜里的老鸹,扑棱着翅膀朝天上飞去。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一直飞出了皇城。
直到三娘的后事办完,祁远章时不时地还能听见那日小祝的笑。
这古怪令人不安的嘲笑声,似乎在他耳朵里生了根,眼看便要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好在这时候,永定侯府传来了一道好消息&
祁老夫人心念电转,霍然道:难不成是小五?
震惊之间,她端着茶碗的手一抖,茶水就势挥洒而出,沿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落个热闹。
她急忙唤人进来收拾,又去擦手,等到回神一看,祁远章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根本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她不觉僵在了原地。
小五?带上小五去监工?
不带定安,却要带小五那个疯丫头?
难道她的儿子也疯了吗?
祁老夫人瞬时勃然大怒。
然而祁远章早就走得不见人影,让她想发火都没有机会发。
她思来想去想不明白,便猜一定是太微求了父亲,央父亲带着她一起去看高塔。
可事实上,太微却毫不知情,比她还懵。
听到消息的时候,太微正在前庭拉筋,掰完胳膊来掰腿,掰得正快活,忽然听见长喜来禀报,说伯爷让她准备准备,过会儿好出门。
她一头雾水地停下来,还来不及细问,就被长喜催着去换了衣裳。
衣裳倒是轻便样式。
三两下换好后,长喜又来给她重新梳了头,一边梳一边念叨:姑娘头一回跟伯爷一道出门,可得听话些。
太微哭笑不得,头绪也理不清,索性不吱声由得她念叨,想着过会见了人便能清楚。
谁知少顷真见到了父亲,她心头疑惑却更多了。
他先前莫名其妙把三姐的后事交由她处理,已经很古怪。
如今竟然还要带上她一起去监工十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