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谊。
巧娘若也是怪异,他又该如何?
薛钊思忖半晌拿不出两全之法,便暂且不去再想。
“再说吧。”
斗转星移,转眼又是一天。
清早薛钊便去到巧娘家中,说明所求,巧娘极为讶异。
“钊哥儿还会行医?”
“略知一二,”薛钊道:“总不好坐吃山空,这两日便想着寻个营生。”
巧娘好似忘却了昨日的忐忑,欣喜道:“钊哥儿此举大善,村子偏僻,寻医问药本就不便,近来又道路隔绝,好些人家得了病症都在咬牙撑着呢。钊哥儿生意一定红火。”
“借你吉言。”
“那钊哥儿稍待。”巧娘一阵风也似快步入得屋中,俄尔回返,手中捧了叠好的一块土色单子。
“这颜色正好。”薛钊探手接过。
巧娘又不知何故别过头去,低声道:“钊哥儿别嫌弃就好……这……这是缝在褥子上的……”
“哈,谢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弃?”
薛钊捧着布单回返,用匕首裁了一块,提笔写下几个还算看得过眼的大字,又用竹竿挑了,待日上三竿便举着幡子去到了村里。
曲三娘瞥见他远远举幡而来,遥遥便嚷道:“薛公子这是要作甚?”
薛钊探手一指幡子:“治病救人。在下误入此间,总不好坐吃山空。思来想去,想着还会些许岐黄之术,是以干脆挑了幡子做一回郎中。”
“郎中?”曲三娘惊诧道:“薛公子还会看病?”
“略懂略懂。”
曲三娘顿时热切道:“就是不知,这诊金如何算。”
薛钊笑道:“前三日义诊,不要钱。”
“诶呀呀,额滴天爷爷,大好事嘛!”
薛钊抬手一指远处:“三娘看好了,我便在那槐树下等候,还请三娘广而告之。”
“薛公子放心,此事包在额身上咧!”
曲三娘撒腿就跑,跑出去几步又停下:“先说好,待会可要给额先瞧瞧。额这腿一到下雨天就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