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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洗干净用菜油炸了,很香的。”
香奴若有所思:“我好像吃过。”久远的记忆浮出脑海,她摇了摇头皱眉道:“不太好吃。”
薛钊与那巧娘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也停下来仰头观望。他心中思忖,想来巧娘又断了粮,这才打这蝉的主意。
他便说道:“朋友又送了一头小野猪,我跟香奴吃不了,巧娘若是一会无事,不若来帮忙处置了。”
巧娘顿了下,纳闷道:“下午时闹出好大动静,额出来观望,就见苍鹰从你家飞出来……那野猪莫非是苍鹰送的?”
“嗯,是。”
“苍鹰为何要送……钊哥儿东西?”
“许是我面善吧。”薛钊心中也不得其解。他笑了笑,错身而过,又回头道:“说好了,一会过来帮忙处置了。正好好久没吃过油炸蝉,别忘了带些过来。”
巧娘嗫嚅,到底还是应承下来:“好。”
巧娘又捉了些蝉,回家洗干净用菜油炸过,用粗瓷海碗装了,这才去到薛钊家中。
院子里腥臊味充盈,薛钊与香奴商议了半晌,香奴终于不再吵着要吃红烧肉。
这野猪不曾骟过,又是被那苍鹰生生摔死,淤血放不出来,烧的时候只能放足了佐料压住那腥臊之味。
灶上烧了热水,巧娘招呼一声,放下炸过的蝉,正要帮手,却一眼瞥见了竹竿上挑着的薄被。
白纱下的面孔登时腾起红云,她一时间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巧娘快来帮手。”
巧娘回神,闷着头撸了衣袖,蹲踞下来帮着宰杀野猪。斗笠下,双眸跟着白纱不时的瞥向房前挂着的薄被。
薛钊回头瞥了一眼,便说道:“被子有些潮,趁着阳光足,干脆挂出来晒晒。”顿了顿,又叫道:“香奴,将被子抱进去。”
“哦。”小女娘应了一声,不紧不慢行出来,捧着被子嗅了嗅,欣喜道:“果然没味道了。”
薛钊身侧的巧娘闻言更是头也不敢抬,只盼着寻个地缝钻进去。
薛钊只道是巧娘心中过意不去,与她说了些闲话,转头便焖了一锅卤肉。
也不知巧娘是如何想的,草草吃过一口,便仓惶回返。
薛钊与香奴心中莫名,香奴便胡乱揣测起来。
“道士,巧娘是没洗澡,弄脏了被子,心里才过意不去吗?”
“瞎说。”
“那是为何?”
“嗯,或许是不想占人便宜吧。”
香奴瘫坐在藤椅上,那炸好的蝉就摆在面前。她忍不住捏起一只丢进嘴里,嚼了两下顿时颇为意外道:“好吃!”
“道士,我们何时离开这村子?”
“总还要一些时日吧……香奴待烦了?”
香奴就嘟嘴道:“还不如七里坪大,山中也没好顽的。”
“那我想想法子,”薛钊捏起一枚蝉丢进嘴里,巧娘手艺不错,那蝉炸得酥脆。他寻思道:“方才忘了说,明日寻巧娘讨一块破布。”
“破布?”
“嗯,挑个幡子出来,充一回游方郎中。”
“道士会看病?”
“不太会,但可以冒充会。”
“那有什么用?”
薛钊低声道:“总要一一分辨过去,看看哪些是人,哪些是怪异,此后才好动手啊。”
“动手?”
“寻不到阵眼,明日我试试将这些怪异尽数斩杀,看看能否露出破绽来。”
香奴寻思了一番,忽而道:“若是巧娘也不是人呢?”
薛钊沉默着没言语。
他忽而有些明悟,游历红尘便是踏入红尘,结识了一些人,有喜有厌,厌弃的如过眼云烟,欣喜的留存心中。前者自不用提,后者便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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