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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说居然跟人学会了冷笑:“是三筷子,还是两筷子?”
季长芳当时只觉得头皮都麻了,她甚至伸手画了个大圈证明:“我今天中午,吃了这么一大碗饭。”
“你也不用骗我,”林说只当没看见,继续说:“身体到底是自己的,这种事就别指望别人了,好好照顾自己。”
季长芳点头,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大哥,你说我脸上无肉,看起来凶,是说我现在长得很刻薄吗?”
林说看了她半晌,还是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季长芳紧紧和自己交握的手说:“你放心,你绝对还是那个可以【貌绝苏州】的冯郎。”
季长芳想着,又笑着说:“其实我自小就凶,也不是一个好人,除了杜游……”
说起杜游,这点高兴在她眼里又慢慢淡去。
“我方才在楼里好像吓到他了。”
林说想着杜游,也是有些唏嘘:“他对你,是真存了一片爱护之心。”
“是我辜负了他,”季长芳有些遗憾的笑道:“以后怕是不能了。”
林说想着杜游喜恶分明的性格,也是点了点头。
千言万语,到底只化作季长芳一叹:“罢啦……”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荷塘边。
比他们先一步到的辛同舒已经忍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看到季长芳过来,旁边服侍的太监很是犹豫到底要不要喊醒辛同舒,季长芳连忙朝着他摆了摆手。
连溪客也挥手示意他退下。
林说低头细看了辛同舒的睡颜,笑道:“同舒他是累了。”
季长芳也点了点头,“今日他在春风楼中举重弓连射两箭,想来废了不少力气。”
林说和她相对着坐下后,一边整理衣摆一边问:“老虎突然发狂,可是有异?”
季长芳点头,对这件事半点不瞒:“我担心有人想害同舒。”
林说连忙去看辛同舒,眼里还带着后怕。
季长芳看着他二人说:“大哥,我断不会让别人有机会,碰你们半分皮毛的。”
林说听完皱起了眉:“笑青,现在的奉阳很危险吗?”
季长芳看着他,半晌后才慢慢开口说:“大哥,你能明白吗?我此次,怕是……不能许你状元之位了。”
辛同舒被说话声吵醒,脑子刚清楚半分,就听见了这句话。
他猛然坐起来,看着季长芳帮林说问出:“为什么?二哥,你知道这对大哥有多重要的呀!”
从小,林说就想着有一天能出人头地,风光的回去认祖归宗,恢复父姓,可以说,这就是他一开始想读书的原因。
林说一时也愣怔住了。
被他们两人这般看着,季长芳竟第一次感到了羞愧。
她低下头,继续说:“不仅是大哥,此次参与科考的大部分读书人我都要辜负。”
林说的脸当时变得寡白:“我以为,你主张的这次恩科,是为了少时说的那个梦。”
季长芳苦笑:“可惜现在还不到我逐梦的时候。”
林说当时哑然,身子着急的往前一侵。
辛同舒听着这句话,张了张嘴,已是明白刚才自己的话说的有多不该。
“二哥,对不起,是我不动脑子说错了话,”他伸手握住季长芳放在桌上攥成拳的手,“你现在处境很难,对吗?”
季长芳抬起头,看着他二人,咬着后槽牙说:“不说士族给赵国带来了多少弊端,现在朝堂上对我禁锢最多的,竟是我的母族玉氏。玉氏的当家人,也是我的外祖玉珉为了狡猾,他贪得无厌,狼子野心,妄图通过控制我而把控朝政。大哥,三弟,我只能以此次科举用玉家的后人撕开口子,徐徐图之……”
“我明白。”林说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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