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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起去打过罗哉,只不过那时他还叫贺兰州。”
林说想起来了一些:“是那个因你活埋战俘,一起受罚的那位将军?”
“就是他。”说起这回事,辛同舒还有一点不能接受:“那个时候我在他面前牛气得不行,哪知道人家的出身比我还要好过一头。”
“原来他就是那个隐姓埋名参军的卢家公子……”林说确实听说过这个事,不过直到现在他才把人对上号。“他会出现在这里,是要回奉阳秋家吧?”
“肯定是。”
“不过,一个大家公子,怎么会想不开去参军呢?”
“还不是先帝欠下的糊涂账。”辛同舒说起这个就有点心疼季长芳,语气也不怎么好了,“当年戴国公家出了那档子事,卢景弥就失踪了。我父亲说,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舍了原名不用的。而现在,二哥亲自下旨将他的身份挑明,许秋家迎他回家,怕是为了拉拢秋家而向现任家主许的好处。”
林说想起季长芳,脸色也有些沉重。他虽然人不在京城,可是只要稍微动脑子一想,就能预见他这回重开科举到底有多难。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大哥,到时候到了京城,我请他吃饭,你也来。”
林说知道辛同舒的好意,并不拒绝,“好。”
两人一路逆流而上,直到半下午,才回到大部队暂时休息,安营扎寨的营地。
为了送质子上京,辛氏家主辛曼可是拨了百来个将士给他唤用。这一路而来,辛氏部队少有停留,只不过当临近此地时,辛同舒听人说此河有红鲤鱼出没,才动了私心叫人停下。
他今天和林说独自上河,就是为了去求红鲤鱼的。
抛开遇到卢景弥的事儿,这红鲤鱼他们还真的捕到了。
回到营地,辛同舒就兴冲冲的叫人拿家伙来准备亲手杀鱼:“大哥,这下你的状元,是真的妥了!喝了红鲤鱼汤,这天下,舍你其谁?”
周围的兵将都和辛同舒差不多大的年纪,因为他整天把林说读书的能耐挂在嘴边,将士们耳濡目染,不免也有些自豪:
这么个文曲星,可是自家兄弟!
是以,听完辛同舒这句话大家都开始起哄:
“状元郎,别傻站着啊,给大家来点什么助兴呗!”
一时气氛简直快活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肥来了,不哭,是我太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