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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当今圣上治下,秋家由你来做家主是最好的选择这同时也是秋明几的意思。”
卢景弥更加想不明白了。
南飞甚至不再给他自我怀疑的机会:“不用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管理好秋家,你不会的,秋明几都会教你。”
她非常强势的,把卢景弥从东北部带上去回奉阳的马车。
一路上,她一直在给卢景弥施加压力,试图用责任约束他。现在卢景弥受不了偷跑出来,她又再度拿孝义捆住他:
“皇帝可是在圣旨上写得很清楚,你这次回去,就是迎母归家的。你确定要走?”
卢景弥只觉得自己有一点喘不上气了。
他想不明白,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回京是一件好事。
“南飞,我可是二王爷季扉手底下的兵。我听说皇帝同他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
“皇帝不会在乎你在哪里当过兵。”
正说着,刚才卢景弥出声呼喊的小竹筏漂了过来。撑杆戴着渔帽的少年抬头问:“兄台,你要过河吗?”
卢景弥看着他的脸,当时就愣住了,“辛将军?”
没想到这样也会碰见熟人的辛同舒发出一串尴尬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贺,不是,卢大公子,真巧啊。”
看来有关他身份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
他注意到竹筏上还有一个书生,不免看了一眼。
辛同舒注意到他的眼神,连忙介绍:“这是我的结义大哥林说。大哥,这位是秋家卢氏的大公子。”
渔夫打扮的林说在他看过来时就已经起身,如今正好不慌不忙的行礼:“见过大公子。”
隐了身形的南飞在卢景弥耳边道:“他就是那个做出盘龙赋的林说。”
卢景弥当然也见到过盘龙赋出时的异像,他对有本事的读书人向来尊重,也从不自傲身份,所以竟是向林说回了一个平礼:“久闻先生大名。”
林说侧身一避,并不肯受这个礼。
他是读书人,如今身上又有了功名,自然得敬着秋家。他籍籍无名,哪敢受秋家大公子的礼?
辛同舒当然也是为了提醒他这点,刚才在介绍时,才特意加了一句“大公子”。
卢景弥抿了抿嘴,不去在意林说的动作,只是问道:“难得能在他乡遇见故人。林先生想必是进京赶考的?”
“那是自然。”辛同舒说到这个脸上的表情可自然了,“今年新科,我大哥可是在六月的乡试上脱颖而出的郴州解元呢!”
卢景弥一听,连忙抱拳恭贺:“恭喜先生了!”
林说谦道:“不过侥幸而已。”
卢景弥笑了笑,又问辛同舒:“辛将军是送兄长进京参加会试的?”
“有一半原因。还有一半是因为我今年被辛家送去奉阳为质。”
赵国在地方氏族的质子制三年一轮,或许是为了讨好皇帝,辛家今年选的就是辛同舒。
多了一层与别人不一样的缘由,辛同舒看起来可高兴了。
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可聊了,辛同舒不怎么自在的抓着竹竿,砸了咂嘴,问:“卢公子,你还要过河吗?”
冷风吹过江面,呜咽着。
卢景弥突然就叹了口气。
他摇头道:“不了,我想回去了。”
辛同舒便说:“那到了京中,咱们再找机会一聚。”
卢景弥笑着说“好”。
看着他上马跑远,辛同舒才把竹竿下水,用力一推。
“真是见了鬼了,在这荒郊野岭居然也能碰见熟人。”
辛同舒跟林说抱怨,想着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同卢景弥的缘分,又把他们二人是如何相识的过程简单说了:
“大哥,你还记得他吗?几年前,就清河发大水那年,他来帮忙,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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