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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档子事,当天六部的所有官员在回京后全部被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
就好像,抬头就能看到头上架着一把刀。
刑部大牢当天就满了。
管这事儿的周王只想快些把人赶出去。
他总觉得这些人在他这里待久了,会给他带来噩运。
他可忘不了当时季长芳问颖王要兵权,那货誓死不从的场景。
真傻,真傻。他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想:要是要给他了,今日还有你什么事儿?
兵部右侍郎关上官衙的门,一脸土色。
兵部尚书还未开口求情就被皇帝骂了一通,回来了他又因为求情,被兵部尚书骂了一通。
“大人,大人。”
他知道有人在喊他,可他谁也不想搭理,现在他看谁谁晦气。
他身后跟着一大串人,个个脸色焦急,誓要抓着他哭爹喊娘:“大人,求求您就我们一命吧”
兵部右侍郎一个个的把他们推开,要不是还要维持涵养,早就破口大骂了:“别叫我,你们也太不顶用了!一群混账东西,做事不走心,知道今天在皇陵有多少官员遇险送命吗?等皇上反应过来,你们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管用。”
礼部也是哀嚎一片:
“好好的,怎么又出事了?”
“据说尚书大人都出事了,那个箭啊,就扎在他腿上。”
“我估摸着今年是犯了太岁了,改明儿咱们去庙里拜拜?”
“可不能这么说,真算上去,到底倒霉的是谁啊?”
“皇上也真是多苦多难,好在他有灵仙庇佑,能逢凶化吉。”
“镇抚司今天落马了一揽子官员呢,咱们最近也收揽些吧。”
杜沣一进屋,就听了满耳朵的疯言疯语。他怕自己听多了出事,便捂着嘴大声地咳了一下,“咳!”
马上,闲聊的官员回头一看是他,全体闭上了嘴。
杜沣当上礼部左侍郎后礼部的大小官员就很排斥他,如今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杜沣拿了东西,麻利地转身走了。
而工部另一边的工部与之相比,因为殒了一位上官,所以安静些:
“何侍郎怕是救不回来了。”
“围城河堤那一块是他负责的呢,这人不明不白的没了,要下一个接任的官员怎么摸得门儿清啊。”
“不是说,皇上也受伤了吗?”
“陛下倒还好,致命伤让婧公主挡了。”
“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前些天陛下说要整改奉阳军卫,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奉阳的兵权大部分都捏在那些王爷的手里,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没话说啊。”
“诶,我可知道是有一些大臣上疏劝阻皇帝的。”
六皇子季泉躲在自己房里冒冷汗:他今日因为身体实在欠佳,床都下不了,所以根本没去。
如今看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刚刚来官衙,还是因为知道了这档子事,怕被人故意攻击怪罪,让家奴抬他来的。
他可听的清清楚楚:“据说二皇子英勇无比,一刀斩了三个刺客呢。”
瞧瞧,他要是去了,估计都没命活着回来了。
户部则是鬼哭狼嚎一片:
“完了,又要找咱们要钱了。”
“你看到没有,皇陵乱成那样,得咱们出钱修啊。”
“还有无辜丧命的官员的抚恤,也得咱们出啊。”
“咱们还不能拒绝。”
“拒绝又要被皇帝骂。”
“可以找那些王爷们要吗?”
“你去找那群刺客想必还实在些。”
“我们哪来的钱啊”
“他们真把户部当印钱的地方了!”
莫兰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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