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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一半。
跟过来的季长芳就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
她等所有官员的身影全部消失不见后,她才发出一声冷笑。
“等着罢。”
以后咱们还有得磨呢!
季长芳拍了拍温温的城墙青砖,转身时竟还有那么几分潇洒。
跟着她的罗郇歪了歪头,有那么几分疑惑。
展正心只笑了笑,看着他拱手道:“到午时前,殿下就拜托罗大人。”
罗郇眨了眨眼,瞬间把脸上的表情转换成不屑,“还用得着你说?”
展正心已然知道这人是个什么货色,也不生气。
疯狗罗郇嘛。
只要对季长芳忠心,就算只敬畏皇帝一人也不算什么。
他交了班,又去记了名,才出了奉阳宫。
展正心进宫前让亲信把崔瑛带回了家,他如今赶着回家正是为了她。
他特意嘱咐曾经派去给崔婉梳过头,又在楼外楼认出过崔瑛的女暗卫给她说道这几年发生的事。不过他仍是有些担心,依崔瑛的脾气会不会横生枝节。
可当他真回了家,见了崔瑛,却发现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得要好。
崔瑛红着眼睛,也不知哭了几回。她看起来精神头不错,还有力气瞪人。不过她瞪着展正心只是想问:“她们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吗?”
展正心想了想,在她身前跪下,“娘子不信我吗?娘子还怀疑我对主人的忠心吗?”
如今她当然不怀疑了。
崔瑛摇了摇头,眼泪又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我只是觉得……我们家太傻了,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姐姐,都太傻了!”
她扬起头喘了口气,又因为憋不住,再度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不似别的女儿家那般斯文,而是真真正正的嚎啕。
展正心等了会儿,见她实在没什么要问的了,才带着人出去。
崔瑛先是哭父母时运不济。
再哭家姐没有勇气也没有运气。
最后哭自己。
“我也是傻瓜,我也是傻瓜。”
她哭得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静淞,静淞妹妹”
他们两家人,谁不苦?
崔瑛从来没有怪过秋静淞,反而在听完她的遭遇后,对她又是心疼又是同情。
一个人在没有造过孽的情况下,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身边曾经拥有的一切?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崔瑛默背了大半篇文章,突然下了决心。
她跑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撩起了额角那处用来遮挡刺字的额发。
“劳其筋骨。”
崔瑛把自己头上那根用来固定头发的铁钗拔了,从桌上拢了三根蜡烛聚在一起,举着铁钗放在上头看着他被烛烟熏黑,再慢慢烧红。
看着温度差不多后,她取了筷帕子折好咬在嘴里。
“苦其心志。”
照着镜子,崔瑛举着那根发钗,把烧红的那端直接朝刺字上烫去。
“啊”
一直守在门外的展正心听到崔瑛的惨叫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带着人冲了进去。
“二娘子!”
带着血的发钗落在一边,崔瑛跪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展正心闻到一股怪味。
他刚想做声,就望见崔瑛抬起了头。
她的左脸上全是血,一道,两道,三道血痕止不住地从左额角那里流出。
看到地上带着血的那根铁钗,展正心立马明白她干了什么。他止不住地变了脸色,连忙招呼身后的人,“快,快去外头请医师!”
展正心箭步冲到崔瑛身边把她扶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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