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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了,把自己吓成这样?我稍微显得解梦,你何不同我说说,也好解了你的心病?”
林说好好喘了几口气才抬头说道:“我梦见我弟弟被蛇咬了,浑身是血!”
“这不算什么的。”杜游连忙安慰他:“你梦到兄弟,未必是你兄弟出事。你的梦大概率还是跟你有关。梦到兄弟被蛇咬,就是咬你不要信流言。最近不是有嚼舌根的说容学监不会在你的毕业通文里评优吗?你看,指的就是这个事儿呢。况且你即将结业,这个当口梦到蛇,是行好运,以后飞黄腾达的意思。”
杜游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林说的背,看起来真有那么几分长辈的样子。
可林说的脸色也只是稍稍作好。
郭蒙想这样不是事儿,便开口问:“被咬的是你哪个兄弟?”
他们两个也不是外人。林说捂着脸思考了半天才哑着声音说道:“奉阳的那个。”
林说和郭蒙对视一眼,刚才想好的话不得已吞了回去。
这就有些不好说了。
“他不知为何,也没有给我捎来半分口信……”
郭蒙听着林说声音带着涩意,心想这牛高马大的汉子居然因为挂念兄弟,而被一个噩梦牵扯到落泪。
林说与辛同舒兄弟俩对十二皇子的感情,绝不作假。只是不知那位殿下如今对他二人是什么想法。
“没消息才好。”杜游忍不住说:“就算他不给你消息,你不是还知道他娶亲的事了吗?”
娶亲都不通知结拜兄弟的吗?
郭蒙撞了杜游一下,又道:“明日结业,咱们不日就能回家。你若真的挂念,等你回到家拜见了母亲大人,再上京找他也是一样。路上,你还能顺便去看望辛兄。”
“对对对。”杜游也不自己开口说了,就跟着应和,“你们是拜过天地三清家长的兄弟,你去找他,他定然会见你。到时还不是皆大欢喜?也省得你往后胡思乱想,如今日般徒添烦恼。”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多谢。”
林说想明白,顿觉心思没那么重了。他感谢地看着二人,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与此同时,奉阳。
明明是大半夜,街上却还有车马碾过的吱呀声。
今日还未到亥时城中就开始禁严。有非本地的,来参加七夕盛会的外地人开始还有些不满,后来好奇之下偷偷开了窗户看到街上的东西后,吓得顿时不好再说其他。
这一车车拖着的东西全是要运去城外皇陵的。只要是没瞎的人都能看清楚上面全是死人。他们全是今日后宫中死在麒麟卫手下的,给大行皇帝陪葬的宫女内侍。这群人,生前无论活的光彩还是潦倒,死后全部被一视同仁地扔在车上,好的坏的混在一起。有时候一个头掉在地上,车夫弯腰去捡了,也是随手一丢。
横七竖八的尸体交叠着,没有一个能死得瞑目。
他们全部都是皇权与士族力量对抗而产生的牺牲品。
没有人会对他们产生同情,因为权利本来就是冷冰冰的东西。
到鸡鸣前,车轱辘的声音终于停了。
百来个清道夫趁着天未大亮,一个个的取来清水将混杂着鲜血怪味的街道冲喜干净。在地上的水渍未干之前,奉阳宫的朱雀门大开。
玉珉作为第一个出来的官员,一个趔趄摔到地上。
没有人去扶他,因为后来的人状态都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这一夜,总算是熬过去了。
“刘大人。”
“都快回去吧。”
“咱们……”
“快些吧,下午咱还要进宫呢。”
秋明几抬头看天时,头亦有些发晕。
等走出朱雀门,未地进殿的青袍官员至少还能勉强相扶着,而有资格进殿的七十八个绯袍官员,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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