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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芳笑道:“他很少到孤这儿来,想必是不喜欢孤。”
曹奚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便好,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负责记录皇子言行的史官也不只有我兄长……”
季长芳刚才说那句话也只是开玩笑,他抬了抬手,示意曹奚起身,“你以前可在他处有任职?”
曹奚拱手谢过,说:“下官上个月才通过考试进入史官,今日是第一次做史官。”
“考试?”季长芳有些讶异:“据孤所知,赵国中所有的史官不论大小皆是姓曹,原来你们自己家还有考试?”
“是。”曹奚不卑不亢地讲道:“寒酸的草庐中能飞出能人,族人庞大的门户里也能生出蛀虫,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曹氏言,虽然从小接触的教学对人才的培养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也不是所有的曹氏子弟都有修史记史的天赋。修史是国家大事,不能马虎,所以很久以前,曹氏就有规矩,非进士不得为史。如今是科举闲置,史馆才自己设立了考试,只有通过考试的子弟才能成为史官。”
季长芳问:“你多大了?”
曹奚答:“下官今年刚及冠。”
“孤知道史馆分国史院,实录院和起居院,你考的起居院?”
“下官考的是实录院。”
“那你……”
“起居院分的左右史为内史,共四人,分两班,据说会在殿下行完大礼再给您派来。下官和下官的兄长曹奚都属实录史,是外史,只记殿下您与左右,官吏下臣间的言行。”
季长芳有种恍然大悟之感,“受教了。”
曹钦不敢应这话,很谨慎地垂着眼没吭声。
季长芳自己想了会儿,问道:“你考试史馆时的卷子还有吗?孤想看看。”
曹奚略带迟疑,“卷子被监修收上去了,题目的话,下官倒还记得几个。”
“嗯。”季长芳点头的时候,已经在想自己要何时去史馆走一趟了。
她方出神,外头就开始敲钟。
这是新的一轮祭奠开始了。
季长芳连忙拉着程婧起身,还给她拍了拍裙子,“走吧。”
按照礼制,玉书南的棺椁要在黄钟殿里停七天呢。
大概是第三天,元后薨逝的消息才传遍整个赵国。
辛同舒自从打完罗哉回来,就被好事者上表参了。京中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宫家有自己的家规,辛同舒因对敌手段太激烈,在本家人的眼皮子下,挨了一顿他老爹辛戚亲手打的军棍,随后就被关在郴州的军部大牢中反省。
初时他还嚷着闹着要出去,到现在过了大半年,他也消停了。除了每日练功,就是坐在墙角琢磨怎么编草玩。日子长了,他还真编出来几个东西。
今天辛同舒正继续编着季长芳的小人像呢。这编人像可是细致活,他拿着根稻草,手稳当当地将草线在预留的小洞中穿来梭去,丰富着人物整体大小。眼看着季长芳的胳膊要被他绕出来了,外头就传来开锁的声音。
“公子,您慢着。”
“行了,你下去吧。”
这是郴州刺史辛曼那年仅十岁的小儿子辛烁来给辛同舒送饭了。
他对这位表兄一直很喜欢,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同舒表哥,我来啦!”
辛同舒咬着根草抬头时,大手往草人儿上一盖,“小点声,小点声。”
辛烁捂着嘴巴进来,眼睛睁得圆鼓鼓的,“表哥,我吓到你了?”
辛同舒指着躺在手中央的小人儿说:“你吓到我二哥了。”
辛烁从小跟在辛曼身边见了不少的人,政治嗅觉远比辛同舒要敏锐得更多,“表哥说的二哥,是十二皇子殿下?”
辛同舒把嘴里的草扯了挂在耳朵上,“那是,怎么了?你想认识啊?”
辛烁摇了摇头,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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