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气,“殿下不支持开科考?”
“孤若敢拦这件流传千秋万代的美事,岂不成了千秋罪人?”季长芳表情冷冷的,也不愿给玉珉盖什么章了,“得了,金宝孤现在没带在身上,也没这个闲工夫回问章宫去取。阁老既然不急,便稍待几日,可使得?”
玉珉抬头一望,也笑了,“只希望殿下不要忘记才好。”
季长芳说:“国家大事,孤自然会挂在心上。孤现在心里还有件麻烦事儿,阁老若是能给孤解决就好了。”
玉珉抬了抬手,“不知是……”
季长芳的表情颇有些不怀好意,“甘相方才因年事已高撑不住跪礼而晕倒,寒门官员一时群龙无首。孤在想,既然阁老要接甘相的位置,不如现在就去把他的分内事儿接了?”
玉珉心里当时就有些冒火,“殿下,这只怕不妥。”
季长芳不懂装懂,“这有何不妥?阁老既然想做寒门的右相,还介意自己的贵族身份不成?”
玉珉怎敢认这个帽子,“殿下,臣也年迈……”
他话才刚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季长芳也没接,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您不愿意去,那孤就吩咐别人去。”
玉珉心里思量三分,想着身后还有个刚刚走马上任的史官,到底是硬着头皮应下了,“臣遵旨,臣这就去。”
他一揖到底,恭敬地退下。
程婧在他走后,松了口气。
她轻声问道:“皇兄,这样对外祖父是不是有些不好?他为老,为长啊。”
季长芳冷声道:“世道上论的是天地君亲师。母亲为君孤亦为君,他首先是臣子,其次才是长辈。”
说完,她就气不过一拳头捶在桌岸上。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赵国朝堂上下大小官员全是贱皮子,非要挨两下抽才会哭着喊着去把事儿办了。何苦来哉?一个个的自持身份,真以为以为特立独行就能名传千古?在她看来,就是欠杀欠打!
程婧见她发怒,以为她是在意玉珉,连忙又道:“皇兄,刚才外祖父问我你在开科考上的意见,我什么都没说。他让我来探你口风,我也没答应。”
季长芳听着,有些奇怪地横了她一眼:“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
程婧扁了扁嘴,突然跪了下去,“以前是婧儿错了,是婧儿伤皇兄的心了。如今母亲也去了,婧儿就真的只有皇兄了……”
季长芳现在看到她哭就有些头疼,“行了,你别再来这套了。”
白白让人看笑话。
季长芳扫了一眼殿内抱着纸笔盒,冷漠着在看地板的史官曹钦,伸手把程婧拉了起来。
阿季趁机给她使了个眼色。
程婧本来抽噎着,一看到曹钦,连忙擦干眼泪噤声。
季长芳见这位史官垂眼不垂头,腰背也挺得跟个竹竿似的,就知道他是个心气高的人。不巧,她如今最讨厌的就是这类人。
她什么也不干,就这样看着他。
等了许久没等到人开口,曹钦也有些耐不住了。他稍稍抬头,见季长芳正望着自己,便埋头跪下道:“史官曹钦,给十二皇子殿下请安。”
赵国的史官,全部出自赵家曹氏。
史官最初时,连历象、阴阳、术数等都要一同记录在内。史官的地位在汉朝前一直都挺高。汉武帝时置太史令,位在丞相上,天下征收赋税计书先上太史令,后上丞相。至王莽建新朝,才置专门的史官,其职责为听事,侍傍记迹言行,已无实权。传至赵国时,因为赵家细分,专门建史馆,供史案,聚史官。经百年更迭,史官这个职位,唯曹氏独揽。
季长芳想到跟季善十分要好的那位史官,问道:“曹奚是你哥哥?”
曹钦答:“是,兄长曹奚正是宫中记录皇子言行的史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