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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静淞张了张嘴,又流下泪来,“山长他还愿意认翟纯?”
“正是。”展正心说起这事时脸色也十分动容,“严大家说,不管活人死人,都是他的孙女。既然翟家留不下他,他就把这颗明珠带回苏州去。”
秋静淞想起以往在崇明书院读书时严信的慈祥模样,忍不住更加敬佩。
她咽下哭声,看着手中的木簪问:“那翟家肯了?”
“自然是肯的。”展正心温声道:“就是来跟您说这个的,你有什么打算吗?严信已经决定,收拾好翟纯的遗物后,今天下午就乘水路回乡。”
秋静淞咬牙,溢出两声细微的呜声。她拽着发簪将自己缩成一团,哑着声音道:“我要给她扶棺,送她最后一程。”
展正心立马起身出去,走时留下一句话:“我去办,大约下午来接你。”
离巧轻轻拍着秋静淞的背,直到她冷静下来。
用现成的水给秋静淞洗了把脸,离巧拿来太医开来的膏药,“笑青,擦药吧。”
秋静淞转身,把衣衫褪下。
再次看到秋静淞身上的伤口,离巧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从前胸到后辈,血痂遍布,大多都是一指,甚至更长的伤口。这些伤口深浅不一,就算用着宫中最好的药,也未必能保证好后能不留下疤。
尤其是腰侧那里的一道,离巧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疼吗?”
秋静淞白着脸道:“值得就行。”
穿好衣服,离巧才让翘威进来。
翘威上前一一报备了这两日问章宫的事,又说王妃和婧公主正在等候。
秋静淞忙说请她们进来。
程婧进来后,先是哭了一通,又笑道:“皇兄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秋静淞看她气色还好,身上又没明显的伤口,心中稍安。
“我当时看到你没跟盈儿在一起,还有些害怕,现在看来……”
程婧眼色一暗,笑道:“当时跟皇兄分散没多久,我又跟十三哥走散了。后来遇到了四姐姐,是她一直护着我,我才能毫发无伤的。”
秋静淞想起程旸的为人,有些不解:“她为什么会护着你?”
程婧脸上懵懂,似乎自己也没想通,“我也不知道。”
跟程婧说完,该元福落开口。她也没说什么,表达完自己内心的忧心后,就请示秋静淞对于众兄弟各家的礼该如何送。
期间程婧插了句嘴,秋静淞便让元福落同程婧去商量了。
她俩走后,翘威上前来悄声禀告:“王妃娘娘在昨日得知其他殿下府上的事后,似乎被吓到了,今早还在服用安神药。”
秋静淞看了他一眼,点头:“孤知道了。”
翘威见她这个态度,心里惴惴不安,“……殿下,”他当即跪下道:“奴婢该死,不当多嘴。”
秋静淞看着他想到什么,摇了摇头道:“孤没怪你,也不会罚你,你起来吧。”
翘威咽了咽口水,起来之前又磕了个头。
秋静淞心里冒出来个念头,“从之前孤就很奇怪,你的消息似乎特别灵通。”
翘威小心地回答:“奴婢觉得有些事对殿下有益,就私下,买通了几个太监。”
“几个”太监可做不到这种地步。
她撑着头想了想,给离巧使了个眼色让她端来刚才皇帝派人送来的赏赐。
挑了块玉璧,秋静淞递给翘威:“你好歹是孤身边贴身服侍的,腰上没个东西出去行走也不体面。赶明儿自己去找个手巧的匠人,打了穗子挂在身上吧。”
翘威跪下领赏,一时竟有些摸不清秋静淞的心思。
挥退翘威,又让离巧去休息,秋静淞一个人躺在床上,拿了块干净帕子放在嘴里咬着,等展正心的消息。
下午时,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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