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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元福落自知晚了,步子都走得比旁人快些。她因为守孝,故只有成亲的头月才跟秋静淞住在一处。这一路来,也走了大半盏茶的时间。
元福落刚到正殿,刚喘口气,就看到童宪出来送人。
她认出那被送走的太监是惠妃宫里的人,也没说话。在正宫中其他奴婢的服侍下坐下,端着茶定心。
童宪迎来送走,耗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有功夫过来给元福落请安。
“还请娘娘稍待。”童宪给元福落行了礼后笑道:“殿下刚醒,方才用了些东西,如今正叫了展大人在跟前吩咐事儿呢。”
元福落点了点头,说:“本宫知道了。”
秋静淞坐在床上,身后垫了几层被子,也让她靠得舒服些。她看着展正心,未语泪先流。
她方醒时,才吃了一口东西,就拉着离巧问崔婉的情况。
离巧拿嘴抿了口包子,也没心思吃了。
“你刚走一个时辰后,太医来给她诊脉,就说她要不好了。我当他胡说,还发了脾气,哪知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她果然全身开始发冷发热,身上也是开始冒带水泡的疹子。到了下午,她高烧不退,已经神志不清了,只知道喊娘喊疼。”.br>
“到了傍晚时,她又开始喊人的名字。静儿静儿的,喊了没多久,人就没了。”
秋静淞当时就红了眼睛。
离巧看着秋静淞,心里犹疑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笑青,静儿是你以前的名字吗?”
秋静淞呜咽着,将泪水全部憋回去才摇头道:“……不是啊。”
离巧觉得肯定是的,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秋静淞要否认。
秋静淞抽噎着,又咳了两口淤血,心情平复下来后才把东西吃了。
离巧瞧着她咳出来的血色发黑,清楚这是坏血,也没小惊大怪,只安慰着让她宽心。
然而一闭眼睛就想起崔婉音容笑貌的秋静淞就算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心里的痛苦也胜过身上的伤口。
她真没想到,一转身,她与崔婉的最后一面竟然是在幻境中见的。
离巧见她如此伤心,连忙把她从崔婉那儿拿的两根木簪递给她。
“她的尸身被翟家人领回去了,我不好阻拦,只把这个留了下来。”
秋静淞握着木簪,捂着脸又是一恸。
随后,赶过来的展正心才给秋静淞带来近报。
“九龙秘境时,大部分皇子公主都殁在里头。陛下痛心,便将所有殿下的家眷按祖制赐死陪葬。如今整个朱雀街,一眼望去全是白绫。”
秋静淞只冷笑,眼中带着痛恨,“陪葬。”
展正心又说:“翟家虽没在东街,但也无力以小家势力触皇家霉头。只起了灵堂,丧葬礼乐一应概免。昨日,他们开始商议翟纯的去处。”
秋静淞瞬间明白这群人的意思,“他们不愿意让她进翟家?”
展正心道:“翟家的新任家主是个极求自洁的人。”
离巧忍不住“呸”了一声,“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干净的人?”
秋静淞起身问道:“后来可商议出结果来了?”
展正心扶了她一下道:“他们自然是互相推诿。到下午时,有个人出现说愿意让翟纯进祖坟。”
秋静淞眉头微皱,“是谁?”
“是崇明书院的山长严信。”展正心回答,把自己所知的消息一一道来:“翟光与严信是至交,在带翟纯上京时他就带翟纯见过他。后来翟光将死,想着九皇子于官场沉浮定有式微之时,他心知翟家情况,不忍翟纯日后连个可靠的娘家都没有,便拜托严信,求他再收翟纯为孙女。因为事情都是信件来往,并无二人知晓,话也未说开。严信此回过来,本来就是来履行诺言认孙女的,不曾想,佳人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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