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几页论语了。
“大哥。”今日杜沉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今日你怎么被十二殿下罚了?”
这可不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杜沣搁下笔,拿了旁边的毛巾擦手,“今早我奉命进宫,半路上遇到了翟王妃。路上大概有些水吧,她没站稳,跌了,我当时只是伸手扶了她一把。”
杜沉是清楚杜沣所有事情的。
他坐着,仰头望着他,“大哥,你……”
杜沣的神色坦荡得很,“我没别的妄念。只是这么多年记挂她,心里早就习惯了。不管她过得是好是坏,我心里总是想她好的。今日这事,当时也是下意识地就去做了,只那么一刻,没想到就被十二殿下的人看到了。”
杜沉摇了摇头说:“如今不仅宫里,各处衙门哪里没有这些祖宗们的眼线?行差踏错一步,那都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
杜沉等杜沣在他旁边坐下后,又继续说:“今次长芳殿下发火,估计是觉得你当时行为越轨。此事关乎皇家脸面,可大可小,长芳殿下跟九殿下素日无怨,与翟王妃亦有旧缘,定然不会说出去。……他那人的脾气,大哥你比我清楚。今天也算高高拿起低低放下,大哥你只当受个教训,往后更加谨慎便是。”
“我明白。”杜沣倒了两杯茶,推了一盏给他,“我今日回来遇到了甘相。我问父亲缘由,他只找了个理由搪塞,偏偏后来神情有异,抱着长寿都一幅感慨良多的样子,让我觉得十分不对劲。”
杜沉皱了皱眉,“甘相是在同父亲做着什么打算吗?”
“八成。”杜沣握着茶碗说:“这几年来,有多少寒门投了那些皇子殿下门下?若其中一方出事,受牵连的可不止一家,而是大部分啊。”
杜沉闭了闭眼,“如今,并不曾有任何一位皇子偏向寒门,他们这般趋之若鹜,在士族眼里,还不是做砧上鱼刀下肉的下脚料?又是何苦呢?”
“这便是他我之间差距。”杜沣情绪上头,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士族中人虽各有异心,可一碰到事关脸面的事,又真像一家人了。可寒门呢?有官者瞧不起无官职者的穷酸样,无官职者的又瞧不起有官者媚上欺下。遇到大事,好事都想着争头,坏事巴不得把自己摘出去……到了不就是一副烂摊子?”
又有多少人能明白,只能整个寒门都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杜沉抹了把脸,想起一桩事,连忙说:“先不说父亲和右相,大哥,我这儿得来一桩新的消息,也不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