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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廉歉意地说:“老师,这个不开化的孽障向来不是什么受抬举的人,您莫生气。”
“哪里的话?”甘廉撒手,把帘子放下,示意轿夫“走吧”。
杜岩松恭敬的姿态,一直维持到甘廉的轿子在街尾消失。
他回头看着仍是躬着身子的杜沣,故意咳嗽了一声。
杜沣就像是听到讯号一般转身给他让出来了路,“父亲,右相今日怎么会来咱家?”
“前面栽的花开了,是以请他老人家前来观赏。”杜岩松说罢一撩衣摆,大步走在前头。
杜沣连忙跟上去,“可是西苑那株?”
“嗯。”杜岩松眯了眯眼睛,看着天似乎要下雨的样子,抬手吩咐旁边的老奴,“快,去把我的花放回屋子里去。”
等奴才们都走光了,杜岩松才黑着脸问杜沣,“你怎么让长芳殿下罚跪了?”
杜沣擦了擦额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失手,打破了他的一个瓶子。”
“你……”杜岩松被气到了,“平日里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谨言慎行,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杜沣躬身听训,“父亲说得是,是儿子这次轻浮了。”
“……也不能全怪你。”臣不能怪君不对。杜岩松憋着气,只在心里埋怨这个十二皇子气性儿一天比一天大。
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二院,杜沣的妻子乌月英立马就迎了上来,“公爹夫君也回来啦。”
“嗯。”杜岩松对着儿媳妇,脸色稍微缓和一些。
乌月英给杜沣脱去官袍外衫,小声问他,“可吃过东西了?”
“没有。”
“那我叫人去屋子里给你摆张小桌子。”
杜沣趁机握了握她的手,“辛苦你了。”
乌月英偷偷看了看杜岩松,见他没发现,嗔怪地瞪了杜沣一眼。
其实杜岩松哪里是没看到?只不过是给小辈留面子罢了。
他端起茶盏,一想到今天跟甘廉商量的那些事,就不怎么得劲儿。
“月英啊。”
“公爹?”
“去把长寿抱来,我带他去后院看看鸟儿。”
才不到一岁的孩子能看懂什么鸟?
杜沣直觉父亲有些不对劲,连忙推了推有些不解其意的妻子。
杜岩松看着茶碗的眼神,里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忧郁。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
不一会儿,就下起倾盆大雨。
之前被杜岩松支开的老奴冒雨从外头跑进来,大声说:“老爷,花都已经收进屋子里了。”
乌月英还没来。这句话听在杜岩松耳里又有了别的涵义。
他望着杜沣问:“乌家亲家,年前是不是去函州了?”
“是。”杜沣在他身边坐下,回答说:“岳父是受大儒靳菏之邀约前往的,说是年底回来。”
杜岩松小声说给自己听:“亲家公就这么一个女儿,身边会不会疏于照顾?”
杜沣没听清,“父亲?”
杜岩松此时惊觉自己居然还是瞻前顾后起来。
他叹了口气,看着被乌月英抱来的小孙儿,心里埋怨自己:这么小的孩子,现在能抱着去哪儿呢?
“公爹,刚好长寿也想您了呢。”
乌月英把孩子给奶娘,看着她送过去时,说了句乖话。
“是吗?长寿这么乖啊。”杜岩松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握着他的手,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但那是在看到杜沣之前。
他如今怎么看杜沣怎么觉得他碍眼,“老师刚才说的确实没错,你啊,确实也该有些担当了。”
杜沣揉了揉肚子,低着头不置可否。
近日吏部忙,入夜后杜沉才回来。
杜沣那会儿已经在书房抄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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