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名叫白俊,家住在颍都。因为家中五代未曾有人做出成就,今辈已迭出士族,成为寒门。虽然如此,家中仍有老祖宗留下的产业依靠,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家境也算殷实。家里的兄弟姐妹们没什么大志,性情也温和,从不刻意与人为难。可半年前……半年前我堂兄在街上居然被人活活打死了。”
季盈看这少年说着就哭起来,伤心难过的样子简直让人心疼,便安慰到:“你莫哭,好好说,你堂兄怎么会被人打死呢?”
“听旁人说,是因为堂兄与他穿了一样的衣服……”白俊吸了口气,又没忍住泣道:“世有不让寒门穿绫罗绸缎的规矩,可没理由在街头就把人活活打死啊。”
季盈也觉得是这样。他握着拳头,义愤填膺,“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杀人犯该死,可是人人都能对杀人犯动刀子的吗?法者,自有律者从。这行凶者是谁?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资本能做出此等恶毒事来!”
“是景亲王爱妾的娘家人。”白俊说着,取出怀中的状纸给季盈看,“行凶者名叫谭郎,他当街纵奴打死小人堂兄之事颍都有好些百姓皆能作证。后来小人的伯父与父亲前去县衙告状,却被那不讲理的县官用刑打了出来。伯父与父亲没有撑过无良县官的板子,回家后没半个月就含恨归西了。颍都的县官显然是被谭郎收买,小人与兄弟们安葬完父亲后,便来到奉阳的京兆尹府告状,兆尹府的大人倒是好言相劝,说他管不了这事,让小人等去找御史台。可是,小人们还未去到御史台,兄弟们就被恶人抓去,至今下落不明……”
“殿下。”白俊说着抓住季盈的腿,大声哭到:“若不是,若不是小人得曹公子相救,如今也已然下落不明了。”
季盈气的拿拳头锤桌子,“天子脚下京畿重地,怎么会生出这等恶事来?”
秋静淞喝了口茶,冷笑道:“颍都那方穷山恶水之地,孤早就见识过了。”
曹奚见他二人的情绪都被白俊哭出来了,心里好歹是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把白俊扶起来,补充说:“我遇到他也是机缘巧合。当时白俊受了伤,我将他带回家疗养后,听到他诉说冤情,是有派人去颍都查过的。二位殿下若不放心,也可以去查,下官可以担保,白俊方才所说之言,句句属实。”
季善跟着说:“阿奚与我说了这件事后,我也曾想帮忙,可……后来我也去找到槿儿,想看看二哥是如何说的。可二哥一听说犯事的是景亲王爱妾的家人,就没了下文。此时,汝阳郡主又不在家中,单凭我自己一人,怕是连在景亲王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求到十二弟你这里来的。”
季盈此时回过神,一想景亲王在朝中的权势地位,倒真不好开口说话了。
他对白家的事确实气氛,可他也帮不了啊。
如今朝中能对此事发言的,似乎真的就只有秋静淞一人。
被这么些眼睛用希冀的眼神盯着,秋静淞还挺不好受的。
她刚才没说话,是一边听一边在想办法。
其实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好办法。
秋静淞叹了口气,她盖上碗盏,朝白俊伸出了手。
白俊也乖觉,连忙爬过来,让秋静淞的手落到他脸上。
“你算得上是个有骨气的。”秋静淞给他擦了擦眼泪,问道:“你可愿跟我?”
曹奚张着嘴,当时就哑了。
季善也如临大敌,站了起来,“十二弟,你这是……”
“六哥莫急。”秋静淞看着白俊说:“并不是让你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只是需要你去担这个名头,你可愿意?”
“小人有什么不愿意的?”白俊擦了擦眼泪,笑道:“倒是小人污了十二殿下地英名,才叫该死。”
秋静淞一笑:“有你这样的美人陪着,孤也不算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