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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说是我的意思便罢。”
元福落看着她的侧脸,小心地点头,“我知道的。”
秋静淞自己抹去额头上的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按例,新婚的皇子有七天的婚假。
秋静淞第二天一大早去了棋院。
天上飘着雨,她抱着伞,站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雨雾等崔婉来。
崔婉出轿后看到她这个狼狈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十二弟,你这是怎么了?”
秋静淞怔怔地看着她,眼睛里有许多让人参不透的东西。
她也是一时痴了吧。
婉姐姐现在不是活地好好的吗?
秋静淞自嘲地笑笑,撑开伞自顾自地进了棋院。
她在这里,一个人对着空落落的棋盘坐了一整天。
今日她的态度冷若冰霜,吓得原本对她非常有好感的棋手都不敢上前冒犯。
有不少人猜:“莫非是对新婚妻子不满?”
带着风言风语回去时,秋静淞还留下了一盘残局。
崔婉知道那是摆给她看的。
她去收桌子,只一眼就看懂了。
这人呐,怎么就那么傻呀?
待到婚假休完,秋静淞和季盈去赴了季善的约。
地点就选在季善家里,当看到年仅五岁的幼侄跑来大门迎接时,季盈是整颗心都要被融化了。
他抱起程衍,乐颠颠地问:“衍儿,你父亲在不在家啊?”
“父亲和曹叔叔在等两位叔叔。”程衍伶俐得很,还很会看碟下菜。没让季盈班一会儿他就扑腾着要往秋静淞身上怕,“十二叔,衍儿要十二叔抱。”
秋静淞笑着往旁边走了半步,离远了些,“衍儿,十二叔今天没有吃饱,没有抱你的力气。”
程衍嘟着嘴,看秋静淞真没那么意思,也不闹,只好委屈巴巴地环紧季盈的脖子。
王府的奴才把他们这两位贵客请到了后院的柳絮飘亭中。
季善已经携曹奚等在那里了。远远的,季善看到季盈抱着程衍,不由得心焦起身,作恶训到:“程衍,还不快下来自己走?累到你十三叔了怎么办?”
“六哥说的哪里话?就衍儿这么点,能有多少重。”季盈说着,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害怕地挣扎,也不强留,自当他去了。
程衍小跑着跑到季善跟前,抓着他的衣摆好生撒了一通娇。
季善挨不过这小人儿缠,没会子功夫就被逗弄得满脸笑意。
他还得反过来哄到:“行啦,你先去跟奴才们玩,父亲和叔叔们有事商议,好不好?”
程衍很吃这套,蹦蹦跳跳地走了。
季善这才把秋静淞和季盈请进亭中,“多有怠慢,你们二位快些进来坐下吧。”
“自家兄弟,六哥这么客气反而伤了和气。”秋静淞拢着手,跟着季盈随便挑了个地方坐了。
等他二人落座,曹奚才正式行礼,“臣曹奚给二位殿下请安。”
季盈看了秋静淞一眼,抬手将他扶起来,“所以说,今天是曹大人找十二哥有事?”
“下官也是实在没办法,受人之托。”曹奚面露愧色,伸手晃了晃。
季盈不明就里,朝着小路望过去,对面有个身着孝服的少年人正走过来。
这少年人本就生得极好,如今又穿着一身白,走过来时当真如仙人下凡。季盈待他靠近了又细看了几眼,又发现原来自己脑中面如冠玉这一词,居然有了实质的印象。
这位少年人看了季盈和秋静淞一眼,二话不说直接跪下,“求两位殿下给小人做主。”
季盈看着他,又看了看秋静淞,见到她点头后才与这少年人说:“你有何冤屈,为何独找我们二人?”
少年人眼中含泪,哭得让人好生不忍,“十三殿下容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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