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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巧于卯时一刻宫门除开之际举着秋静淞的令牌从东侧门快马跑出。
今日是棋士选拔大比的最后一天。
点卯后,杜沣便要赶去棋院了。他搂着一堆东西,方出了礼部,在路过一个小巷时突然被人捂住嘴掳进了轿中。
杜沣心里一慌,拼死挣扎着,可还没等他给自己争取个结果来,那群歹人突然松手了。
他喘着气,扒拉着盖在头顶的东西,睁眼看到横刀坐在面前的展正心,满腔的愤懑都被憋了回去。
“你不是秋家娘子的那个护卫吗?”
如今的展正心穿着红底的虎啸服,腰间挂着令牌鱼袋,铮铮少年,一派意气风发。
杜沣从车板上爬起来,还是没有回过神,“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别说虎啸服是虎威军专着制服,单说底色,无主的虎啸服为黑色,有主的为青色,而红色只能是太子亦或是嫡脉专用。
杜沣自己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你莫非是在为十二皇子殿下效力?”
展正心端了杯茶递给他,“可有吓到大人?”
杜沣推开,拒接:“你们家娘子呢?”
展正心面不改色的说:“当时秋家出事,我与义父负责护卫夫人娘子。路上遇到追兵,夫人与娘子双双被害,是碰巧遇见的皇子殿下替我们解了围,并且安葬了夫人与娘子。”
杜沣被这个消息震得脸都白了,“你是说,大娘子那时候就没了?”
展正心点头:“义父带着夫人的骨灰回玉家的事想必大人一定听说过。”
杜沣的表情有些崩溃,“可那时不是说……只有玉夫人一人吗?”
“娘子也在一起。只是为了秋家,并未外传而已。”展正心看着杜沣望过来的眼神,没有半分闪躲,“毕竟秋家人还要出仕。”
“那按照道理,你也应该回秋家啊。”
“我是小姐的暗卫,小姐没了,我便从秋家脱了籍。”
杜沣这时明白过来,“所以你是为了报恩,才跟在十二皇子殿下身边?”
奉阳见过展正心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其中正好包括杜沣在内。秋静淞让展正心今日特地出现在他跟前,就是想把他稳住。
话说到这里,可想而知杜沣已经信了大半。他也不等展正心回答,只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叹道:“若是……秋尚书若是见到你穿成这样,绝对会杀了你的。”
“我便尽量不出现在她的面前好了。”展正心抱拳拜托杜沣道:“我的具体来路,日后还请郎中大人多加保密,免得拖累皇子殿下。”
杜沣皱眉,觉得又有些奇怪,“你是特意为了这件事来见我的?”
“也不算,碰巧罢了。”展正心拿出秋静淞的令牌给杜沣看,“大人,殿下是让末将来陪同您捉拿京中赌棋赌徒的。”
杜沣见了令牌,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你查赌棋,把我掳来作甚?”
展正心挑了挑眉,“大人难道不知道那些地下赌庄的据点吗?”
杜沣张了张嘴,心里有一种哑口无言之感,“你不会是要带着我去抓吧?”.
“是郎中大人带着末将。”展正心说完还单膝跪下了,“您是正四品的六部大人,官职权利都在末将之上,末将自然唯您马首是瞻。”
杜沣当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低头捂住嘴,拼命地咳嗽起来。
他当时去跟秋静淞说这些,就是想做个幕后使劲的人。哪里知道,原来这位殿下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他要是因此事被人恨上了……
还有一个做左相的老爹护着。
难道十二殿下就是这么想的?
可这也不对啊。十二殿下怕什么?他还有一个当皇帝的老爹呢。
马车一停,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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