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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心立马知道到了地方。他举着刀开门下车,对着杜沣一脸恭敬,“郎中大人,请下车吧。”
杜沣在落地后,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杜沣,进了官场,在那么多人精面前装了好些年的愚钝,今次居然被人反手给卖了?
十二殿下此举,也未免太无耻了些吧?
无耻的秋静淞拿扇子挡着脸,跟着翘威进了一家棋社。
棋社的小二立马凑过来招呼,“这位相公可是来看棋的?”
秋静淞笑着问:“我听说你们这里能看到棋院大比的棋赛?”
小二一愣,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秋静淞,笑道:“那可不?全京城也就咱们棋社了。”
他好生吹嘘了一番,然后领着秋静淞去堂边的位子上坐下。
这一路走来秋静淞都未曾让人碰到她的衣襟,她在外人看来,或许也不是个瞎子。
趁着小二端茶来的空当,秋静淞拿扇子点着桌面问道:“今天上午情况如何?”
“这才刚开局呢。”小二抓着壶就要倒水,却被翘威接了去。他瞧着人家做得有模有样,也没特意去揽这个活,索性指着下面说:“那儿,五场棋赛已经开始了。”
台下摆了五张供人观赏的立着的棋盘。上面如星星般散落着数颗子。
看来,这就是这就是上午的战况了。
离棋院有段距离的棋社是如何得知赛况的呢?阿季看着一只只信鸽接二连三地落到窗前,由先生拆开其脸部上绑着的划了各色痕迹的信纸,再把上面的棋路公布到大棋盘上,不由得感叹人之聪明。
当然,这些东西秋静淞是看不见,不过自有阿季在她耳边转述。
秋静淞听着他说话,也在听着其他观棋者的议论。
“翟纯今日这盘棋的起手还是那般妙啊。”
“如今各位棋手的胜场都是如何了?”
“翟纯第一,戴勤次之。”
“说起戴勤那真是可惜了,昨天要是不输那半子,他也是全胜入场呢。”
“想来真是惭愧,那么多优秀的棋手,居然让个女人挡在前头。”
“名次都不重要。陛下前些天派了十二皇子殿下来裁断魁首,到时候翟纯若是未入殿下的眼,就算全胜,也未必能做魁首。”
“这种机会应该挺小吧?我听说那翟纯长得甚为……”
“可十二殿下是个瞎子啊。”
“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些意思了。”
“十二殿下下盲棋还是有真功夫的。前儿个一去棋院就胜了院里的博士呢。”
“要是他没这个本事,陛下也不会让他来做最后裁决啊。”
“唉,说来,我还是希望戴勤能出头。”
“继续看吧,戴勤和翟纯今日遇到的对手都不简单呢。”
秋静淞端着茶仔细分辨听来的话中有哪些是可以用的。而后听到方才领她进门的那个小二从身后走过去,她立马开口问:“小二,翟纯……是国手翟光的那个翟吗?”
“是咧。”小二脚下一转,笑嘻嘻地站到秋静淞身边说:“翟纯可是得翟国手真传,虽说是个小娘子,可成绩确实如今棋手中最好的。有不少人看好她夺魁呢。
秋静淞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
今天上午的棋局下得挺快,不过两个时辰,这五场对弈就分出了胜负。
“翟纯以一子半险胜。”
“戴勤也赢了啊。”
一时间,棋社中人群散动。
翘威四下望了望,躬身小声询问:“主子,可要走?”
“走什么啊。”碰巧,不远处有个人伸着懒腰在那里嚷嚷着:“估计等会儿还有一场。”
秋静淞听得这句话,又继续坐了回去,“那就继续看吧。”
翘威一想,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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