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们死一两个又有什么关系?”张翎厉声辩驳,又看着秋静淞说:“季长芳,你一直拿我封锁西南消息说事,可你也不想想若不是我出了此招,敌国细作早就混进城了!若是西南起了战事,死的又岂会只是这么十来个?”
“可汛报你怎该拦?”易希撑着胸口,已是痛心疾首,“殿下从未说过你不该封锁书信消息,可汛报你至少得注意下啊。难道只是因为没有发生过,就有理由怀疑是造假吗?若是日后别处发生地动山崩,难道也能因为一句以前没有发生过而再度否认事实,让百姓遭殃吗?”
“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说话?”张翎却看也不看他,仍是望着秋静淞说:“我为了国家安宁,就算拦了汛报,也属情有可原!”
“是否情有可原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秋静淞起身,走出桌案说:“你为求脱罪,指鹿为马,陷害无辜官员,甚至派兵追杀皇子……这桩桩件件你又能说自己没做过吗?好叫你知道,圣上早就派人查清,所有口供笔录都在案头,你……”
“我?我只恨当时没能亲自出手拿了你!”张翎双手握拳,用力地捶着地面,“季长芳,我张翎十四岁参军,一生为赵国征战沙场无数次,我在喝他国人血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你哪里来的底气敢定我的罪?若不是有我守着国门,你以为你还有那么些年的好日子过?”
“你未免也太托大了!”秋静淞的声音也不由得变大了,“冲锋陷阵,难道是你一人敌百万?”
“我拿了军功,那是我拼了命换来的!”张翎挥舞着手,一把抓住了秋静淞的衣摆,“就当是我这些年的功劳,那些人给我杀了泄愤也是应得的。我好心,不要他们的命,所以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对,就是这样,不过是一帮贱民,死了又能如何?”
秋静淞当真是怒急,直接抽出腰间悬着的剑一挥,“不知法度,你才是死有余辜!”
“啊”张翎的手被划伤,当即跌回去在地上打滚。
阿季心有所感,连忙回头去看程旸的表情。
未想到秋静淞随身的剑居然是开过刃的,在场人都被吓得站了起来。
“长芳殿下……”
秋静淞不去理会,偏头问张时:“如此请问张公,就张翎这等情况,该如何定罪?”
张时看到秋静淞脸上被溅到的血,吓得双腿发软,“按例,当灭三族。”
张翎双眼鼓若铜铃,立马望向程旸。
程旸也是有些被吓到,颤巍着起来说:“十二弟,这……哪里罪至灭族呢?”
秋静淞冷笑:“四姐姐可听清楚了?这话刚才可不是我说的。”
“可你要这么定,也不妥啊。”程旸打开扇子,一边想着应对之策一边加快打扇的速度,“张翎有军功,又是贵族出身……”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秋静淞歪头又问:“少卿以为如何?”
常列星当然拿张时的话说事,这可是前刑部尚书啊,“尚书都开口了,那自然是合理的。”
“那孤就这么定案了。”秋静淞把剑束在身后说:“暂且把张翎收监,待孤将此时禀明圣上,自然会下圣旨。”
张翎被带下去时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看着程旸。
程旸偏过头,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张翎低下头,这才没有吭声。
程旸看着秋静淞带着人走了,想到方才只一阵心有余悸。
当时张翎望她时,她就在秋静淞后面,所以应该没有人发现张翎是在看她。
追杀一事,虽然她是被张翎的愚蠢连累了,可她确确实实派人了。而且若是父皇知道她联合着人一直盯着清河,肯定不会放过她。
而张翎如今已经是有些不要命了。
他可以死,可必须保住他的族人这就是他最后那个眼神的意思。
想到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