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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巧奉旨拿人。这可都是皇命。”
张时一哼,甩袖道:“我已经被罢职,朝廷的事又与我何干?”
秋静淞说:“做了那么多年的上官,如今一朝赋闲,您难道不想知道自己最后经手的一桩案子到底如何吗?”
张时哑然,想起张翎上京和自己屈打成招一事,感受到付卿书望过来不甚友好的眼神,心虚的偏过头。
付卿书见他此等做派,立马站起来说:“世伯,来前祖父好生叮嘱让汝阳一定让您问好。”
“好什么好?现在让我回去才是真的好。”张时不耐烦地闭了闭眼,瞅着直接过去坐到了程旸身边。
“张公,既来之则安之。”秋静淞听到阿季告知张时已经坐下后,连忙伸手:“随侧何在,还不快些给大人上茶?”
不多时,在场人的手边都多了一盏茶。
易希和谢薄金这会儿也到了。秋静淞请他们坐下,说:“易大人和谢大人一直没有机会与张翎当堂对质,孤一直觉得可惜。”
大病初愈的易希看着高堂上的秋静淞犹是如松的坐姿,忍不住热泪盈眶。
这么一个人,双目无神,犹如无睛之龙,能不让人可惜吗?
秋静淞侧头问季盈:“易希看起来可好?”
季盈易希瞧了后回答说:“身子有些单薄,可面色还好,人也很有精神,就是眼睛红红的。”
秋静淞心头一暖,又笑了笑,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声:“还是那么喜欢可怜人家。”
她就算瞎了也能活得比别人好,哪里是需要可怜的人呢?
人都请好了,秋静淞敲响堂审上的第一声惊堂木:“带张翎!”
本来忍不住各种嫌弃地程旸听到这一声拍案,立马皱起眉满脸凝重。
刑部审案上悬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是清正廉洁、公正廉明之意。
过了这道门,二堂正厅上悬挂着天理国法人情匾额,这六个字是为顺应天理、执行国法、顺乎民情、合乎民意之意。
今日,秋静淞就要从民意,在这清清白白的高堂上审一审张翎!
套着枷锁被带上来的张翎一失去差役的支撑便十分狼狈地摔在地上。
但是他却仍旧抬起头,用一种凶狠地,愤怒的目光看着秋静淞。
付卿书只觉得他无礼,“大胆,张翎,你怎可用此等目光直视长芳殿下,难道是还不觉得有错吗?”
“我有什么错?”张翎恨得咬牙切齿,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再说,他季长芳是个瞎子,我就算瞪他,他又如何知道?”
“很重吧?”秋静淞不在此事上纠缠,反而露出笑容,“你如今可是俯在孤面前?”
张翎挣扎着想起来,却只能把锁链挥得响动。
秋静淞继续说:“你是武将,押你上京按例会用玄铁缚住你的收脚腰身,你这一路而来一定十分辛苦。可是孤却觉得你活该。这玄铁是皇权,也是民意。任何有违民意之人,都落不到好处。”
“他们也配?”张翎嘶吼着,怒目圆睁:“季长芳,你个黄口小儿,你可听清了!我不是输你了,是输给了运气。你是运气好,所以你还能坐在那里跟我说话。可若是我运气好……”
季盈紧皱着眉,刚准备打断他的话,秋静淞却已经笑道:“你既不看家护院,又不献身为食……一个只有恶心的禽畜哪会拥有好运气?”
她说完,惊堂木再度敲下,“张翎,你因为轻狂愚蠢而阻拦郴州汛报一事,你可认?”
“认?怎么认?”张翎仍是嘴硬,“清河从未发过水灾,今年却被淹,我还怀疑是有那个灾星作祟呢!”
“休得口出狂言!”付卿书起身喝道:“天灾何以与人相关?若不是出了你这等无良官员,此次水患又怎会有那么多无辜百姓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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