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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了,为了通政司,通政使也只得咬着牙为他辩驳,“覃大人已经说了不是故意……”
“那他隐瞒汛报一事可算诚心?”秋静淞心中愤恨难以自平:“五月二十八第一封汛报到,六月中清河才发的水。大人们!若是第一封汛报能够被父皇所知,朝廷援救及时,至少那七位百姓就不会被饿死!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们亦是在奉阳舒服太久了而忘记了灾情二字有多重。孤刚才还没说完呢。做了百姓的父母官,你们是否也要在心里给他们腾块地方,哪怕只有指甲盖的大小也好?可这次的事情,显而易见,你们没有。西南八个县正处于百废待兴之际,还有百姓连房子都没得住呢,你们就为了推卸责任开始发难,不经调查直接把一县之长调走。整整半个月,清河群龙无首,你们到底是根本没有想到过这点还是懒得去想?紧急调任,亦或是临时任命一个县官很难吗?你们在做任何事前,有没有稍微地想到过百姓?”
有人不服,又说:“不是还有殿下您在吗?”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这位大人,您在说这句话时,做好被孤骂的准备了吗?”秋静淞此时嗓子都有些哑了,“恕孤直言,这崇德殿,孤刚来时就觉得不舒服。到底是哪里来的腥臭气,诸位大人不如回去后好好想想?莫等百年后世人说起如今赵国朝廷,怕是得来一句在坐皆是沐猴而冠耳!”
瘫在地上的覃鉴已经连讨饶都不敢了。
付卿书也被一通骂得瞪大眼睛,生怕自己也沾上,声都不敢作。
秋静淞喘了两口气,两手一搭,躬身便向季祎请求:“父皇,易希在此次水患中,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倒是郴州上官一伙连同这个覃鉴,一没有对百姓的仁爱之心,二来作为长官,不辨,不听,不慎,不思。食君俸禄,临事前却连小儿都不如,于朝廷而言如同鸡肋。既然如今可以举荐,自当也能辞退。此等官员,还是尽早令其回乡,哪怕做个役夫也是好的。”
通政使好生吸了两口气,忍不住又开口说:“殿下,郴州刺史多次来往沙场,是于国有贡献之人啊。左参议也为官多年,一直矜矜业业,谨小慎微,这次不过是犯了小错……”
“莫非是孤逼着他烧汛报,逼着他隐瞒此事不成?任你枉费心机雄辩不过畜吐人言,老贼闭嘴!”到底在这群人的心里,什么样的错才配称为大错?秋静淞早已有了疲意,此时完全就是凭着一口气在硬撑,“有些错可以原谅,有些错犯一次就该以死谢罪!官字两个口,一个为国,一个为民。连百姓的苦楚和需求都看不到的人,当什么官?朝廷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延续家国命脉的工具,这把工具,谁可以向,唯独不能向着百姓,你们明不明白?”
“好了。”听得浑身舒爽的季祎看着秋静淞都要犯众怒了,终于开口,“易希,就放了吧。此事刑部尚书未调查清楚,险些酿成冤假错案,先作降职议。”
张时没想到季祎趁机伸出了一把刀,话都没说出口,庄王直接赶在他前头说:“陛下,老臣建议先将刑部尚书革职查办方才他对十二皇子殿下不敬,没准就是有意包藏祸心。”
季祎虽想就这么答应,可是一瞅其他士族脸色,还是忍着假仁假义地说:“皇叔多虑啦。”
庄王不依,直接哭了起来,“我的十二啊,好好的孩子,突然就这么瞎了。到底是那个活该无后的贼子吓的狠手啊……”
张时趁机喊冤:“庄老王爷,殿下的事跟下官无关啊。”
“那你方才上赶着要打他作甚?”庄王瞪着他,凶神恶煞,“你也算个宗室吧?说,你是不是想害了他,好把自己家孩子过继过来做太子?”
“这件事上,刑部尚书确实失仪。”季祎点了点头,“便先革职吧。先将通政司左参议覃鉴收监,至于郴州两位上官的事,择日再议。”
司礼太监见季祎起身,连忙高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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