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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觉得庄王许是很厉害的人物,连忙开口大声说:“刚才刑部尚书还说要抽十二殿下鞭子呢。”
“谁说的?”庄王立马转过去找人,季盈却已经猫到了柱子后面。看不到人,庄王便直接望向刑部尚书,冲他发难,“是你要抽长芳鞭子?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你敢抽他鞭子?”
刑部尚书慌忙急手地把头一低,“下官不敢。”
庄王见他还往后退了一步,便不再纠缠。他又看着季祎说:“圣上啊,是您让长芳回来的吗?”
季祎眼神忽闪了两下,在阿季吓得想拉住秋静淞就跑时,他点了点头,“是朕。朕下了旨意,把这孩子召回来了。”
他伸手,顿了顿后才拍了下秋静淞的肩,“哪里知道这孩子心中还有怨气,上了殿居然还隐瞒自己身份。”
交头接耳的群臣这么一听,立马安静下来了。
季盈回到自己位子上时,发现六哥季善正看着他在笑。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在一转头,正好看到好几个兄弟姐妹们阴沉的脸色。
他立马收住了表情。
此时父皇的承认在他们看来,或许很碍眼吧。
不是很讨厌吗?
为什么要出言袒护呢?
不止是他们,秋静淞心里也在这样想。
她扯起嘴角,强撑着笑脸喊了一声:“父皇。”
“嗯。”季祎答应完就很是不自在地打了个激灵。
庄王把他们“父子”二人的别扭看在眼里,也不多说,他心想:“既然你还是不想看到这个孩子,那我就把他带回家里去”,想着他就拉住秋静淞的手说:“长芳啊,走,跟叔公出宫,叔公去给你找最好的大夫治眼睛。”
“叔公。”秋静淞却不肯走至少是现在:“叔公可否等孩儿片刻?”
庄王可不得满口答应?
早就心神激动的付卿书已经再旁久等了。她看着秋静淞,眼睛里迸发出别样的光彩,“陛下,殿下,通政司左参议覃鉴已经来了。”
季祎回到桌案前坐好,扬手一挥,“带上来!”
覃鉴满头大汗,忐忑不安地上殿。
他刚一上前,付卿书就喝问道:“覃鉴,本官已经拿到了驿官的证词,如今连十二皇子殿下都来了,你损毁汛报之事,你可认?”
覃鉴“扑腾”一下跪下了,“认,我认,臣有罪,臣该死!”
连日来,覃鉴都快要被这件事折磨疯了。
季祎看着,便看着秋静淞说:“既然是你亲手写的信,那便由你来问吧。”
覃鉴一听,连忙爬到秋静淞身边拉住她的衣摆,“殿下,臣也不是故意的,请您饶恕臣吧。”
秋静淞对他的哭诉并没有什么感觉,她只问到:“第一封汛报是何时到的?”
覃鉴颤颤巍巍地回答:“是五月二十八。”
秋静淞想起来,就是在她焚尸那天。
她又问:“信如何没的?”
覃鉴一边想着一边回答:“臣,臣值班,想尽快把折子弄好,屋里太暗臣就对着烛火看,结果被烧了。”
秋静淞此时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凉了,“既然被烧了,你还知道是八百里加急,为何不上报?”
“臣没看清楚内容,也不知道写的什么。”覃鉴说着,抱住了秋静淞的脚,“殿下,臣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日刚好楚萍公主大婚,臣以为那是您写给楚萍公主的贺帖……”
“孤是疯了还是傻了,会拿八百里加急送贺帖?”秋静淞推开他,怒吼出声:“原来朝廷官员只是凭主观臆测,就可以瞒下一封八百里加急吗?这次是汛报,下次呢?会不会有一天你们连战报都敢加以隐瞒?上梁不正下梁歪,欺上瞒下之风如此盛行,你们到底是在把谁当瞎子?!”
“长芳殿下”就算覃鉴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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