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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十二皇子,说不定他为了自保……”
别说季祎此时脸都气红了,这些话连付卿书都听不下去了,“诸位大人!”
她站起来厉声喝道:“陛下是在询刑部尚书报案一事,怎么被你们两句话就说到皇子殿下身上了?你们难道是有预谋地,在进谗言不成?”
首先开口那人急了,“汝阳郡主你怎么平白无故含血喷人?”
付卿书立马反问回去:“刚才您不也是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平白无故地往皇子殿下泼脏水吗?”
一直眯着眼睛貌似在打瞌睡的右相甘廉这时也焉焉地出声说:“怎么我朝中还有人为了给一个县官定罪,而污蔑皇子殿下的吗?”
“一个个的,都是好样的。”季祎只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朕不过随口一提,你们就没来由地做狗急跳墙之事,莫非真是心虚不成?”
付卿书一听这时机刚好,连忙走出来将自己手中的折子双手奉上:“陛下,臣有本奏。就清河水患一事,臣有一封陈情书,求陛下过目。”
季祎连忙示意执礼太监拿上来。
登时,礼部的右侍郎也站了起来,他看着付卿书说:“汝阳郡主,您就算有再急的本子,也得让通政司先行过目后,再来面圣啊。”
“侍郎糊涂了?”杜沣这时连忙跟着开口:“陛下今日是议朝,议朝没有让通政司看本的规矩。”
付卿书哼了一声,看今日朝上诸位大臣这态度,莫不是清河水患有猫腻的事,所有人都猜到了?
猜到了还在行包庇之事?
“诸公若是不放心,我现在背给大家听也是一样的!”付卿书说完,着重点了一直一言不发的容澈一下,“若有什么遗漏,便请吏部尚书提出吧。”
本来在作壁上观的容澈一听,忍不住笑了笑。他察觉到有很多人都在等他的反应,或许是恶趣味来了,他还态度尚好地答应道:“便请郡主殿下先讲吧。”
“诸君容禀。”付卿书得到季祎的允许,站了起来。此时在这寂静一片的大殿中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清河水患一事,完全就是郴州刺史欺上瞒下。与刑部大人所知刚好相反,下官这里得知的情况是,清河县官易希早在春前就已经在发汛报,却被上峰视而不见,甚至以西南战场军事为上之由,封锁了所有印信往来。若不是还有十二皇子的两封八百里加急,估计咱们现在还不知道清河已经民不聊生!”
季祎看着陈情书,听着付卿书的话,浑身都忍不住发抖,“此事当真?”
有位御史听得他语气不对,连忙上前说:“陛下,也不可听汝阳郡主一面之词。她这种说法,分明与刑部尚书查到的完全相反啊。”
付卿书忍不住嗤笑一声:“真相本来就与歪理背道而驰,这位大人是不是太久没有见过天日,以至于觉得稀奇了?”
这位御史好脾气地笑道:“郡主这话言重了。有陛下这等贤君在,下官自然是日日见天日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付卿书瞪着他,也是无话可说。
容澈见堂上你来我往地,有心也插一脚,“既然汝阳郡主与刑部尚书各执其词,不如先看看哪方能拿得出来证据?”
“本官当然有证据。”张时说着从袖袋中拿出一张叠成豆腐块的帕子,“陛下,今早易希他已经在牢里招认了。”
付卿书看着那张被送上去的供书,已经不忍想到易希如今的模样:“张时,你简直卑鄙无耻!”
“我卑鄙无耻?”被个小辈这么骂,张时心中早就有了火气,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郡主含血喷人之前,也得看看自己!至少本官有供书,而您只有空口白话!”
“那还真得让尚书大人失望了,下官不止有物证,还有人证!”付卿书说着朝正在看供词的季祎跪下,请求道:“陛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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