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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是过了有半盏茶时间才抬手示意旁边的执礼太监。
执礼监不敢怠慢,连忙扬声喊到:“陛下命:起”
季祎瞟了一眼坐在殿侧角落的史官和画师,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他拨了拨面前的奏章折子,看了第一个就没有继续往下看的心思。
他抬头看着众臣问:“诸卿今年的团圆节过得可都还好?”
满堂都错落着回答同样的一句:“陛下洪福齐天。”
就跟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一样。
季祎便觉得更加无聊。他随手一拿,翻到一张请安的折子。看了看署名,发现自己还有印象,他不禁抬头问:“胡阜何在?”
在付卿书不远处登时就有一个人站了起来,满脸喜色的跑到殿中间跪下,“臣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
季祎听他说了两句话就忍不住皱起了眉,“你停一下。”
胡阜蒙着,看着季祎翘首以盼,“陛下,若是您忙,臣就先……”
“朕不忙。”季祎拿朱笔在折子划了道印子后,抬头一脸和蔼的笑着:“胡阜啊,朕记得,你是进士出身,也当了二十多年的官了。”
“承陛下厚爱。”胡阜一听皇帝居然还记得自己出身,听完就想哭,“臣乡里出身,还以为一辈子就要磋磨过去,没想到半年前居然被调任上京……臣,臣……”
胡阜说话还带着浓浓的苏北口音,季祎皱着眉听了半天,愣是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有一句他听清楚了,“你来奉阳半年了?”
胡阜赶忙答是。
“在这半年里,你吃喝玩乐什么都干了,就没花点时间去好好学习怎么说官话是不是?”季祎越想越来气,他看着手里的折子,一个没忍住丢了出去,“话说不好,字还写得丑,简直是没有门面没有本事,枉费了一个进士出身!”qδ
胡阜爬上山捡起来自己的折子,明白过来自己肯定是被谁参了,他抬头慌张地想解释,季祎却对着他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身居要职不恪守自已这是其一。其二,任职半年,半年里每天给朕写一些无关紧要的请安帖……吏部把你调上来是让你变着花样地问朕安的?怕是不是吧?既然你没心思做实绩,那就把位子腾出来给别人做!就算崇德殿再大,也不是你能混日子的地方。来人啊,把他给朕拖下去!”
“陛下息怒。”看到胡阜都要羞愧地以头抢地了,左相杜岩松赶紧起身说:“胡大人想必也不是存心……”
“是啊陛下。”有位宗亲开口抢过话头说:“何苦为不关紧要的人生气?咱们来说正事吧?”
杜岩松也不尴尬,从善如流地坐回去。
他的两个儿子杜沣和杜沉对这种事也习以为常,心里就算再不舒服,也只能咽下去。
胡阜这时也被人拖下去了。
季祎对他一路哭着出殿的大喊声完全无动于衷,也并不因为这两句劝诫而宽心,相反,他更生气了。
“正事?那好,那就来说说正事儿。”季祎说完就看向刑部尚书:“张时,拖了半个月了,团圆节朕也让你舒舒服服的过了。现在,你来给朕好好地说道说道,清河水患的前因后果,你弄清楚没有!”
刑部尚书张时起身一拜,恭敬地回答:“微臣查到,确实是清河县官易希玩忽职守,以至于灾民***,强拆桐乡仓。若不是郴州刺史制止及时,险些酿成大错。”
“真是这样?”季祎看着他沉下眼,“你再好好想想,若是朕去问了十二,发现事实不是这样……”
“陛下。”有一位大臣听着忍不住站起来说:“陛下,清河水患之事,十二皇子殿下也有责任。若易希要罚,十二皇子作为皇室表率,更该严惩。”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附和道:“清河百年来没有发过水,这次闹得这么大,说不定就是十二皇子的原因。陛下,您若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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