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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一晃眼,又到了测考的日子。
冬日里白雪簌簌,山长严信也没有再追求风雅临溪断文,他转而让同学们围炉煮酒。
上次的文章沈涌特意让同学们早一天上交,转交给苏州城中的学士们评分。因为写的是风雅之事,这等小品文章还颇受他们推崇。沈涌在得到他们反馈过来的评论时,还一同受到了好些夸奖。
“还是崇明书院会教学生啊。”
这群学子,日后或许会有不同的路。可出仕者,造福江山社稷,愿归田园而居者,亦可流芳文坛百世。可能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是他沈涌教出来的学生,可他自己最少现在得到了一种千金都买不到的满足感。
可能这就是为师的乐趣吧。
是以这次,沈涌也建议山长给学生们出了话山水之风的小品文。
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沈涌笑眯眯地,在文章测卷上批字划品:“曲绪,上等文章。”
曲绪站起来,微笑着躬身不拜。
照例只得了“中等”评价的杜游投去了羡慕嫉妒的眼光。
他的这个神情被沈涌看到,后者也是颇为无奈的说:“杜游啊,你要想把文章写好,一味地死读书是不行的。你平日里跟曲绪要好,你就向他请教嘛。再不济,林说也是你可以为师的对象啊。”
杜游心里对这个说法不是很情愿,面上也敷衍地“嘿嘿”一笑:“夫子,我知道了。”
沈涌摇头,又去看下一篇文章。
他刚看了个开头就皱起眉。
“冯放。”
刚准备把烫好了的酒取出来的秋静淞立马站了起来,“夫子。”
沈涌敲了敲她的考卷,表情不甚满意:“之前不是三五次地叮嘱,这次交卷一定要写柳体吗?你怎么还是照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呢?”
“啊,这个……”秋静淞记起来这事,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夫子,学生并未曾习过柳体,不会写。”
“……”沈涌瞪着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不会写柳体,你怎会不会写柳体?你难道最初开始写字的时候就写成这样吗?”
“那倒不是。”秋静淞如实说:“学生开蒙写的是戴国公自创的卢体,后来遇到一位不出世的书法大家,跟着他的字帖练了大半年后才练出了现在字体。”
郭蒙看沈涌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抿了口酒一件理所应当地接过话说:“夫子,冯放的字华美秀丽,自成一派,他若长此以往练下去,等有了名声,最多十年内就能成为开宗立派的书法大师。他有这等天赋,不会写柳体又如何呢?”
“你也知道他成大师前得先有名声。”沈涌有了台阶下,立马语重心长的说:“现今赵国文坛,从上至下写的都是柳体,你若不会柳体,自荐的文章都送不出去,何谈名声?”
郭蒙脑袋一歪,理直气壮地说:“就冯放的出身,不比十来篇文章有用?”
“……“沈涌无缘无故碰了个软钉子,气得呼吸都不畅了,“出身出身出身,出身好真的了不起啊。你们这群不思进取的杠头,我,我懒得跟你争辩。”
秋静淞见沈涌是真的气了,转头,看着郭蒙朝他摇了摇头,然后回身向沈涌拱了拱手说:“夫子。夫子的教训学生都听见了,学生回去后自当勤加练习柳体。”
沈涌喘了口气,挥了挥手,也不说什么。低头看完秋静淞的文章后,他再次评判道:“冯放,中等文章。”
知道沈涌也没有故意给文章打低分,秋静淞如实受了。
他翻到林说的文章,依旧是把其当作文眼来读。
裘宾这时却突然出现在门外,身后还跟了两个少年。
秋静淞一看,便知道这就是那两个新来的同学了。
就与她来时的情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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