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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泉。”裘宾喊了一声,待到沈涌望过来,他指着身后两个学生说:“新来的,我正好遇见,给你带过来了。”
沈涌起身拱了拱手,“有劳。”
裘宾点头,回身有时着重看了其中那个比较胖的学生一眼。
里头有些警告的意味。
这两位新同学的来历,学子们不清楚,沈涌作为夫子可是听严信讲过。他起身,抖了抖袖子,先向他们自我介绍说:“本夫子姓沈,是教骈赋的老师。你们二人初来乍到,也向同学们介绍介绍自己吧。”
其中那个高挑男子揖首行礼,“夫子有礼,学生孙余,宛阳人士。”
沈涌点了点头,刚欲说话,与孙余一同来的那个学生就发出一声嗤笑,“我可不曾听过宛阳有什么孙氏。原来你竟是寒门出身?”
“胡兄。”孙余听着也不羞恼,反而大大方方地再度作揖说:“在下确实出身寒门。”
“那你还敢站在我的前头?”这人说着,用圆滚滚的肚子把孙余挤开,“谁跟你称兄道弟?”他一脸嫌弃,撇着嘴上前两步对着一同看过来的同学们说:“你们听好了,我叫胡君骁,是颍都胡氏的长子嫡孙。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规矩,反正从现在开始,你们全都要听我的。”
杜游听着他这等“豪言壮语”,浑身都不自在了,“我突然不讨厌董农了。”他小声对旁边的曲绪说:“同为程家人,董农就算再怎么跋扈,也不曾向他这样心里没数啊。”
曲绪急着喝酒呢,根本不接他这话,撅着嘴把快要漫出来的酒喝了个干净。
杜游郁闷,觉得自己简直找错了说话对象。
他望向秋静淞,秋静淞正被胡君骁的话逗得发笑呢。这程家怎么回事?尽出歪瓜裂枣。
满堂学子,竟无一人把他的话听在耳里。
胡君骁见没人理他,惊觉如今情形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有些着急地把眼睛一鼓,直接抓了离他最近的那位同学做了典型,“你,你是哪家的?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知好歹啊。”这声音一出来,秋静淞不用去看,就听出来了是谁。
杜游个子小,脸也嫩,但年纪却足十六了。虽然他经常被人以为没有十五岁,可这位被点起来的人才是真正整个学年里最小的。他是赵家赵氏的独子,名叫赵雅姜,爱好琴瑟性子孤僻,平常连课都很少上,来了也不会在课堂上发言。要不是曲绪同为赵家人,跟秋静淞提过这个小公子一声,她还显些忘了有这么一号人。
赵氏是赵家的主家,赵雅姜作为赵家家主唯一的独子,姑且不论他是如何会来崇明书院上学的,就身份上来说,他也绝对比胡君骁这等分支出来的公子贵重。
他起身时,无一例外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这完全是跟胡君骁不同的待遇。
有些人,就算不出声,你也知道他不好惹。
赵雅姜可是连山长都只能听之任之的角色。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出身,还有他的个性。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把胡君骁的手打下来,模样看起来倒比他还要霸道:“既然是来这里读书的,那就把尾巴什么的都卷起来老实上课。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在座的士族有哪个出身比你低了?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成?崇明书院选学生是筛选制,董农不走,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玩泥巴呢。作为候补第二批来,可见你没什么真才实学。敢跟小爷横?也不瞅瞅自己是什么模样什么身份!能在寒门面前耍威风很了不起吗?你的文章能有林说写得好吗?就算论长相,你也没有旁边的这位孙兄好看!穿得花花绿绿没一点内涵就算了,脸还涂这么白……士人就算好涂脂抹粉有你这么涂的吗?你得是长得多丑才这么费事啊。身材还这么肥,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粮食。”
赵雅姜说到这里喘了口气,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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