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殿下季泉大婚,因为这里一直空着,所以被陛下指给他做府邸了。”
季泉那时被封了郡王,后来这里还被花了半年时间规整扩建。
这里其实已经不是以前的地方了。
“是这样啊……”杜沣动了动脑袋,突然笑着轻声说:“可是二郎,我好像听到了婉娘的笑声对了,还有瑛娘和卢氏大娘子的。那时,她们三个就在这后面的院子里……”
“大哥。”杜沉看着他,心里像被人撕扯着一样的难过。
杜沣像是没有发现他的悲伤,继续说:“二郎,你还记得婉娘曾经给我唱的那首歌吗?”
杜沉点头:“记得的,是君住长江水。”
杜沣脸上露出怀念之色:“我再也没有听到过那样动听的歌声了,好想再听一遍啊。”
大概就是从四年前的那个冬天起,他就再也不能从这里听到里面的笑声了。
他跟崔婉少时定下婚约,可天有不测风云,一夕之间,风云变幻。
连人都不见了。
“你要是早些跟崔娘子成亲便好了……”杜沉咬了咬牙,他突然抓住杜沣的手说:“大哥,是董荞他毁了你,他该死!”
杜沉很克制,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就是因为压抑着,才显得更加悲切。
“所以他付出代价了。”杜沣被勾得睁开眼睛问:“可是季泉呢?”
“他……”杜沉忍着通红的眼睛,气势又弱了下来,“季泉他是皇子,现在似乎又正得陛下喜爱,我们动不了他。”
“那真可惜啊……”杜沣的眼睛里慢慢被憎恨填满,“婉娘的事,他明明也有一份的。”
自从那年上元节听到真相后,杜沣就一直在准备。
董荞的死,他谋划了整整四年。
可杜沣近期才感觉到季泉似乎也是该死的。
他将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女儿害到那种地方去,他有什么资格成亲?他为什么还有资格获得幸福?
他们居然还占了崔家的房子……
“我们要往上爬,只有够高了,才能把他拉下来。”
杜沉往后面看了看,见无人,回头小心翼翼地说:“大哥,容晏他好像和董荞走得很近,他会不会也帮着付卿书来查这个案子?”
“他要是查到我,我就跟他说实话嘛。”杜沣说着一笑,“我就不信,他会不介意董荞做的那些事。”
杜沉觉得容晏肯定会,所以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杜沣似乎也听完了所谓的墙那边的声音,他费着力气站起来,喘了口气说:“何况我不会给他机会查我。”
杜沉等他走了会儿,故意落在他身后问:“你有别的打算吗?”
“上个月崇明书院上了文章奏典过来,其中有几位学生的文章写得十分不错,尚书大人就想从朝中挑选几个人作为学监,去崇明书院教半年课。”杜沣说着,又想把衣服脱掉。
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
杜沉拿着皮裘,时刻准备着往他身上披,“可容晏被调到礼部不过半年,你就把他支出去……”
“能够出去熬半年资历,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我将这等好事分给他,尚书大人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害怕秋家故意偏袒呢。”
“那你不如自己去啊。”
“二郎,你可真是个傻小子。”大概是嘴里进了冷风,杜沣说着还咳了两声,他回头问:“对了,近日陈熹那个老东西可有为难你?”
杜沉一笑,脸上还有几分老实,“我没让他抓住错处呢。他以为靠着秋夫人就可以一手遮天了?想得美。”
整个朝堂,文武百官,士族寒门泾渭分明。杜沉在就任吏部左侍郎的时候就明白,从上到下所有人都巴不得抓住他的错处把他赶出去。
可圣人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