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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了多少次了,喝酒可以,服散是万万不能的啊。”
杜沣神情溃散,他无意识地把自己完全压在弟弟身上,瘫成一团轻笑,并不答话。
杜沉无法,只能重复以往的日子,带着杜沣下楼去找酒楼掌柜结账。
“掌柜的,您给算下吧。”
掌柜的笑呵呵地把算盘一摇,“看您来了,都算好了呢,上个月一共是五两七钱银子。”
杜沉伸过头看了眼账本,确定掌柜的没有算错账。因为两手要扶着杜沣,他实在没办法掏钱,想了想,便扶着他往前靠了靠,“大哥,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麻烦。”杜沣埋着头,软着骨头一般趴在了柜台上。
翻着账本的掌柜见他这个样子,一脸痛心地摇了摇头,“唉。杜大郎君啊,您以后还是少喝点吧。”
“嫌我了?”这里杜沣突然有精神轻笑,“也行啊,只要你这楼里不卖酒了,我就不喝了。”
“这……”掌柜的觉得他无理取闹,“我这是酒楼,怎么能不卖酒呢?”
杜沉趁杜沣看不到,把钱放到他面前时还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让掌柜的别理他。
“可你不卖,能少多少酒鬼啊?”杜沣却有些不依不饶了,直接伸手压在还没来得及被收回去的钱上。
掌柜的着急了,一双眼睛不停地瞟着他手下的钱,“杜大人。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杜沣用比刚才低了许多的声音说:“掌柜的,问你个事情呗。”
酒楼掌柜往后站了些,面色有些发怵,“你要问什么?”
杜沣有些艰难地撑起头问道:“是不是有人向你打听我了?”
酒楼掌柜结巴了一下,“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杜沣眼睛一眯,把手移开。
掌柜的立马双手抢钱,生怕被拿走。
杜沉见杜沣要倒,连忙伸手扶住,“大哥小心。”
“摔不死。”杜沣拍了拍他的胳膊,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楼上,“走吧。”
杜沉点头,扶着他走了出去。
外头正下着雪呢。
“大哥,你冷不冷,我给你带了皮裘,落在车里了。”
“家里就那么一件宝贝,你拿出来作甚?”
“爹怕你冻着。”
“可我现在不冷,也不想穿。”软脚虾一般地在地上划了一段距离,杜沣推开弟弟,自己左摇右晃地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热,热啊”
因为天气太冷,又是晚上了,周围都没有什么人。
“待会儿等药效过了,你又会觉得冷了。”杜沉回车上把皮裘扯了出来,搂在怀里小跑着跟上杜沣,“大哥,您等等我。”
旁边有马车驶过,杜沣瞧着,还让了让。
他往后退了两步,三步,一直退到墙根,然后靠着墙滑下来坐到地上。
杜沉着急,想把他立马拉起来,“大哥,这里坐不得的。”
杜沣看他,被对面的灯光映着,此时的表情像跟换了个人一样,“付卿书她在查我。”
杜沉动作一顿,他对上杜沣的眼神,看四下无人,立马就这么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大哥……”
“大概是有人看到我了。”杜沣扯着衣领往下拉了拉,抬头看着墙后伸出来的瓦檐说:“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帮我从那日出门到回家做的事情都落实一下。”
杜沉低着脑袋,轻声“嗯”了一声。
杜沣发了会儿呆,突然侧头把脸贴在墙上。
他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二郎,墙后面现在住着谁?”
杜沉心里不好受,他知道此处这是谁家后门。因为没人看着,他的表情便更难过,“大哥,你忘了吗?今年初春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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