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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芦洲点头,招来侍婢吩咐:“柳儿,你带冯公子去吧。”
秋静淞勉强勾起嘴角转头朝杜游笑了笑,“世叔,我……我也去玩了。要走时再来这里找你?”
“去吧去吧。”杜游乐得他不来打扰,他笑嘻嘻伸手拉住芦洲的手问:“好姐姐,上次你给我看的那卷画,可作好了?”
秋静淞出门,回头看到这一幕时,表情有些阴鸷。
侍婢柳儿把秋静淞带到了三楼。
三楼的若霞姑娘有个规矩:须得完全对上二十次令词才能见她的真容。秋静淞自诩擅长,便照做了。
可惜看过后,若霞完全不是崔婉。
秋静淞便又问有无善于古琴的女子。
五楼的乐清姑娘刚一开口,秋静淞就被她甜腻腻的声音“赶”了出去。
她撑着手扶在栏杆上,仔细在脑中回想着有关崔婉的任何细节。
她又问楼中是否有钻研茶道的姑娘。
可进去后,一望那帘后女子的身形,秋静淞就满是失望。
她又去见了擅长习字的姑娘。
无一例外,根本不是。
秋静淞失望得不能再失望,她转身又想走。
老鸨这次却等在门口。
她拿帕子擦了擦鼻子,有些摸不准秋静淞的想法,便试探着问:“冯公子,来咱们临烟渚的客人都是找乐子的,怎么您看起来,好像添了不少堵?”
秋静淞现在的脸色确实是差。
她记着杜游的话,由此及彼,虽并未对任何一人发脾气,可她不知她的“不快乐”对楼中的女子而言都是须得承担的过错。
其实另一方面,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老鸨还会想她到底是不是来砸场子的呢。
秋静淞看了眼老鸨的脸色,知道自己许是有些过了,便握着拳头忍着,冷静了下来。
大不了回去了她飞鸽传书让展正心派人一个个的去查访所有江南的伎楼!
不,或许这招也行不通。她想起刚才见到的四个女子,每人的一举一动中都能看出昔日良好的教养,可也不知道后来在教司坊经历了什么样的教训,硬生生的失了风骨。
已经过去了四年,崔婉现在也二十了,秋静淞就算自己会画画,怕是也画不出来她如今的模样。
有了希望却被现实完全打成失望的感觉,很不好受。
秋静淞过了半晌,才哑着嗓子问道:“有下棋的地方吗?”
老板忙不迭地点头,“有,公子请随我来。”
她把秋静淞带到楼上,敲了敲走廊拐角处的那一间房门,“玉儿,你在吗?”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来一个脆生生的少女音:“妈妈,姑娘已经被翟老爷包下了,今年都不用见客的。”
秋静淞听得,觉得自己还是回去找杜游算了,“既如此,不必强求。”
“怎么可以说强求呢?”老鸨笑着拦了秋静淞一下,讨好道:“能服侍冯公子,可是攒福气的事儿。”
她回身,用比刚才打了几分的力道拍门,“小环,开门!”
语气也重了些。
没过多久,门就从里头被一个梳着双环髻,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打开了,“妈妈……”
老鸨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躲开。回头,她笑脸给秋静淞引路,“冯公子,请进吧。”
进去后,老鸨直接撩起珠帘曼纱走到里间,秋静淞在被小丫头小环请着坐下时,还听到里头的说话声:
“玉儿,这位冯公子想找人下棋,你便陪他下两盘吧。”
“翟先生那里我如何交代呢?”
“你还真想伴在那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头身上不成?”
秋静淞听了一耳朵这位姑娘的声音,便没想继续听了。
吴侬软语,一点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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