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风骨,又听得杜游撒娇实在磨人,便有些不情愿地跳了下来。
“先说好,要是不行,我马上走,不管你了。”
“放心放心,我明白的。”杜游狗腿地笑着,还给她捶了两下胳膊,“咱们读书人来这等地方是找风雅的,风雅为上。”
进了门,有个穿得还算素净的中年女人眼睛一亮,立马迎了上来,“杜公子,您又放假啦?”屈腿一福,她起身后笑呵呵地看着秋静淞问:“哟,这次来还带上了朋友?”
杜游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介绍秋静淞说:“这位是我侄儿,姓冯,汴州来的。”
“呀。”这老鸨像是猜到“冯放”的身份,立马恭敬的行礼,“妾身见过冯公子。”
秋静淞点了点头,她用余光瞧着各处,并未说话。
楼中的装饰倒有几分雅致景色。
杜游却是活泼,开口便问:“芦洲可在?”
老鸨笑眯眯地掩嘴笑道:“在的呢。”
杜游许是熟悉了,直接把扇子一收就往楼上走,“那我自己去找她。”
秋静淞朝老鸨点头示意一下,也迈着步子慢悠悠地跟上去。
老鸨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盘算着什么。
楼梯上,有个抱着琵琶的女子从秋静淞旁边经过,目光在她身上粘了一路。
“妈妈,这是哪位公子啊,好生面生。”
“是汴州冯氏的二公子,就是商家的那个冯氏,懂吗?”
这么一句对话飞进秋静淞耳里,让她忍不住朝杜游问:“这里不是普通的伎楼吧?”
“那是自然,我怎么会带你去那种下九流的地方呢?”杜游说着,又看了看四下没有旁人,才继续对秋静淞小声说:“这里的女子都是教司坊选出来的官妓,若没落魄,个别出身怕是也不会低到哪里去。你向来开明,在书院里你不曾鄙视林说,在这里你就当发发善心,对这群可怜女子也尊重些。”
秋静淞一听到教司坊三个字,眼睛就睁得更大了。
崔婉崔婉崔婉,进了教司坊的崔婉难道还有别的生路吗?秋静淞一想到这个浑身忍不住地发颤。杜游一马当先走在前面,不曾注意到她的异样,也给了她缓冲的时间。她强忍着,忍不住她就只能捂着嘴咳嗽,假装是病发。
这般掩饰,走了老长一段路秋静淞才缓过来。她深吸一口气,问着只给她留了一个后脑勺的杜游,“不是有教司坊了吗?为何还要开伎楼?”
“也只有江南这边是这样。”杜游像是特意了解过,这里面的路数他十分清楚,“江南学子多,附庸风雅的人更多,其中免不了有些出身好的。出身好,眼光就高了,对官妓们的挑选也不仅是要求美貌,还得有才华。一来二去,时间长了,江南这边的教司坊便单独辟出来一个分支,将有一技之长的都拎出来竞选。竞选成功了,脱离教司坊来到伎楼,可以自己定规矩,也算得上脱离了半个苦海。”
说完,杜游好像到了地方,他伸手把门推开就往房里一蹦:“芦洲!”
房间外堂中,一穿着鹅黄色绢衣的女子被吓得一抖,半嗔半怨地抬眼看清来人是杜游后,她的表情顿时清爽许多,“呀,你吓我一跳。”
这位芦洲姑娘样貌极美,眼波流转间习惯性地带了三分风尘气。
秋静淞联想到崔婉,心里又开始难受。
不知个中缘由,秋静淞从下山时又一直是绷着脸,对人情绪本来就不是很善于观察的杜游还在十分高兴地给芦洲介绍:“这位是我侄儿,冯放。”
“冯公子。”芦洲朝他行礼,起身后问:“敢问公子,习惯喝什么茶?”
“我不喝茶。”秋静淞眨了眨眼睛,心生一计。他问道:“芦洲姑娘,楼里可曾有会对诗文的姐姐?”
她忆起闺中时,常和崔婉行飞花令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