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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书院的每月二十七是评测的日子。当天山长严信和沈涌早早地令人在溪边摆了酒席,方便后来带上学子们一起前往品赋。
这日秋高气爽,可谓也无风雨也无晴,来行雅事再适合不过。到达后沈涌提议两两相对,反正杜游有曲绪,秋静淞便故意落在后头磨蹭,成功的和林说坐到了一起。
日头渐冷,秋静淞最近出门都要多穿几件,今日她还带上了个披风。坐下后她靠在桌上注意着周围,时不时地闷声咳两声。
桌上有花糕,有香豆,还有几壶暖酒。秋静淞倒出一杯嗅了嗅,闻着不是很冲鼻,便推给林说,偷偷地跟他说,“你品品可有我酿的好喝。”
林说伸出手指把杯子勾过来,小含一口,悄悄地靠过去说:“自然没有经你手的够滋味。”
秋静淞心里开心,却仍笑话他说:“大哥何时也学会甜言蜜语了?”
林说挑眉,伸手重新倒满酒杯又推过去,“你自己喝了不就知道我有无作假了?”
秋静淞抓了两粒豆子丢在嘴里,刚准备喝却被呛到了,她皱着眉头难受了咳了两声。
这一次她的声音就有些大了。
林说有些着急,连忙询问:“怎么了?”
“他有病你不知道?”郭蒙就坐在他们二人前面,或许是早就介意,他此时的脸色臭得不行,还回头说:“冯二,你这么一直咳嗽,不会是得了痨病吧?”
他这话不得听,本就张望着这边的杜游顿时就气得鼓起了嘴,“郭蒙,你胡说什么?你才有痨病呢!”
郭蒙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有病就去看病,还不让人说了?”
“这又是怎么了?”正在和沈涌轻声交流的严信发现只要他一会儿不盯着,底下的学子就开始闹腾。他抬头,看着唯一站着的杜游说:“刚好,杜游,你今日便第一个给大家讲讲你的文章吧。”
杜游一吓,本来想跟山长求情拒绝,转头看到郭蒙瞬间得意的表情,他又不服气了,“讲就讲。”
沈涌轻笑一声,离开位子往前走了两步说:“那大家便安静下来,听听杜游的文章。”
杜游眨着眼睛,此时也是硬着头皮赶牛上山了。他把自己写好的文章摊开,捧在手里念道:“乾化一年,余往苏州崇明书院学习,课上……”
他只念第一句,山长严信就摇着头一叹。等他读完,一直微笑着的沈涌率先点评道:“完全是大白话嘛。杜游,文章轨范你自己私下可研究过?”
“研究过。”杜游低着头,心里十分羞愧,“可是夫子,我只知道山是青的,天是蓝的,世间万物你要我画出来我可以,但是你让我写……”
沈涌不赞同地说:“你能一辈子保持着看到实物后再作画不成?就算是画,也须得有想象力,这和写文章是一样的。”
歪着曲解的杜游立马点头,“对啊,所以我也把当时课堂上夫子的风采画出来了。”他从盒子里翻出一个墨盒,颠颠地跑到沈涌面前双手奉上,“夫子您看。”
沈涌看了他一眼,把画摊开。
画中,杜游把当时课堂上的人都刻画出来了。席地而坐的是沈涌,还有那个举手发言的女学子,一直睥睨着看人的郭蒙,还有像是在点头的秋静淞,以及角落处坐着的林说和辛同舒。当时每个人的神态,衣着,位置,观察细致的杜游都一一刻画完全,再加上鲜明生动的配色,乃是上等佳作。
沈涌这时也犯了难。虽然他出的题是赋,杜游回的是画,可这画实在让他喜欢,要真的给一个差评,他又觉得很不合适。
他左思右想,实在难以定夺,便回头询问严信的意思,“山长,您看……”
严信拿过画也笑了。他点了点头,评道:“杜游,上品。”
杜游喜出望外,立马道谢,“这些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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