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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抢在我前头,睡我的坟……”
“你……”郭蒙被她这个比喻弄蒙了,当时一口气就没提上来。
偏偏秋静淞还在笑着继续道:“如果是这种情况,我当然是愿意的。”
本来就等着看好戏的辛同舒没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
他这一声笑,不仅是旁边林说,教室里的同学连带着两位夫子都跟着笑了起来。
郭蒙羞得满脸通红,他伸手指着秋静淞说:“冯放,你敢如此欺我!”
秋静淞举起扇子把他的手压下,“我说了,只是打个比喻而已。”
笑得眼睛眯都成一条缝的沈涌说:“这个比喻俗套啦。”
秋静淞转身,朝他行礼,“学生日后自当多跟老师学习。”
郭蒙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那只被秋静淞压下的手,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病秧子该有的力量。他上前半步,还想作声,辛同舒却一拍桌子站起来了,“郭蒙,大家都是同样的出身,你跟谁胡咧咧呢?你还想威胁人家冯放不成?”
郭蒙气得转身,又听到另一人附和:“对啊,冯放既然是书院承认的学生,就算他三年不来,该有的一席之地还得有。你觉得后面的位子不好,跟老师商量着换便是,何必一个不成就撕破脸?强取豪夺是强盗所为,你如此行径让我等可十分不屑。”
“行了,别吵了。”裘宾见差不多了,出声打圆场,他看着郭蒙说:“杜游说的没错,你若有意见,下课找山长去。回去坐好。”
郭蒙不敢在裘宾面前放肆,他抿着嘴,走时愤恨地瞪了秋静淞一眼。
秋静淞便打开扇子,用力地咳了起来。
她借着有扇子遮挡,坐下时还朝斜侧方的辛同舒做了个鬼脸。
辛同舒喜不自胜,抓着林说小声说:“大哥,他真是……”
林说赶紧做了手势让他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