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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又说,“开学已经快两个月了你才来,怕是与同学并不好相处。”
秋静淞只低头笑。
刚好这时门口有个夫子走过,严信便喊了他一声,“洞仙,今日上午学生们在上什么课?”
这位字洞仙名裘宾的夫子驻足说:“文泉在南苑给他们说文章轨范。”
严信便起身指着秋静淞说:“麻烦你跑一趟,带冯放过去吧,他今日来上学了。”
秋静淞立马起身行礼,“学生多谢山长,多谢先生。”
尚锦不能跟着去上课,他跟着秋静淞走了一路,后来在裘宾的示意下转弯回住宿的屋舍了。
背着手迈着八字步的裘宾这时才说:“看你仪容姿态,皆是上品,可就是这身子……”
冯放身体不好的事,大概整个书院里的人都知道了。
秋静淞依着尚锦透露出来的消息解释:“先生不必介怀,学生没有进官场的打算。”
裘宾沉默了会儿,才点头说:“专注习文论道也是好事。在书院的这三年,你且放宽心吧。”
秋静淞又十分听话地说了声“是”。
在秋静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南苑时,她就听到了哄哄的吵闹声。
裘宾大概是觉得有些丢面子,气得加快了步子。
秋静淞紧紧地跟着他,等快到了教室她才听清里面到底在吵什么:
“说不能给你坐就是不能坐。”
“为何不能?”
“那是给别人的位置,你如何能坐?”
“可他如今人没有来,我怎么就坐不得?”
被“如何”、“不能”绕着,裘宾黑着脸进了教室,看清罪魁祸首后就是一通熟练的训斥,“郭蒙,课堂之上,你怎可随便忤逆师长?”
堂上那个还未蓄须,最多不过三十出头,名为沈涌的夫子看到他有些欢喜的起身,“洞仙。”
裘宾朝他点了点头,继续教训道:“不想听课出去便是。闹到其他同学都无心学习,你还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吗?”
沈涌还哀怨地在后边帮腔:“我如今可管不下他们了。”
裘宾便更加怒道:“谁在敢闹事,我就叫来戒堂的人分他二十棍子!”
有些淅淅索索地课堂上这才真安静下来。
倒是那个闹事的郭蒙,仍一脸自傲地站在原地。
裘宾懒得管他,侧身一步指着秋静淞对沈涌说:“这是学子冯放。”
秋静淞扫了一眼,不出意外在课堂的角落处看到林说和辛同舒惊讶的脸。
她抿嘴笑着给沈涌见礼,“学生见过老师。”
沈涌还没回话呢,那刺头郭蒙倒是开腔了,“你就是冯放?”
秋静淞站直了身子看着他,一点也不畏地点头,“是。”
郭蒙冷笑一声,踢了踢旁边的小案,“这个位子,老师们是给你留的。”
秋静淞跟着看了一眼,这个位子从前面数是第三排,确实算得上是好位置。
她心中感谢书院,同时脸上也笑道:“那又如何?”
郭蒙便把双手叠于胸前态度十分嚣张地说:“你来评评理。你有两个月未来,我觉得你大概也是来不了了,想坐这里听一节课,你说我坐不坐得?”
后面的夫子沈涌想开口,却被裘宾拦了一下。
秋静淞上下打量了郭蒙一眼,思索了一番问道:“你没有自己的位子吗?”
郭蒙睥睨着她说:“我的位子太靠后了,我不喜欢。”
“这样啊。”秋静淞便点头点头,她“嘶”地吸了口凉气,一本正经的说:“那我跟你打个比喻吧。面前,家里人见我得了重病,便给我提前挖了个坟。可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好,我拖了两个月也没死成。而与我素不相识的你,因为嫌弃自己的坟不好看,位置也不好,所以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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