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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秋静淞跪在软垫上,头昏昏沉沉的,险些一头栽到地上。
林说伸手从背后捞了她一把,轻唤一声:“笑青?”
辛同舒还把脑袋枕在她的腿上睡得正香呢。
“大哥……”秋静淞伸手揉了揉眼睛,撑在地上重新跪好,“我怎么也……”
“要不你跟同舒先去客房里休息吧。”林说看了看地上的影子说:“都三更天了。”
“我们若是都去睡了,这里岂不是只剩你一个人了?”秋静淞打了个哈欠,重新打起精神问:“二郎还没有回来吗?”
“不用担心,有人跟着他的。”林说见她清醒了便收回手,拨了一下面前火盆里的木头。
木板上有一颗生了锈的钉,上面还沾着林父的血。
家里早些年就已经备好了寿材,方才三个少年将它抬出,摆在了正堂中。而林父也在换好新衣后由林说亲手入殓。
初春的天因为倒春寒还有些冷,秋静淞搓了搓手臂,扶了一下要滑下去的辛同舒,觉得防止瞌睡的最好方法便是不停地动脑子说话:“白绫之类的一些东西,等天亮了让同舒去买吧。”
林说看着打了个呼噜的辛同舒,点了点头。
秋静淞又代他道歉:“他今天白天帮我做了事,又格外好动,大哥你别怪他。”
“怎么会?倒是我刚才……”林说叹了口气说:“刚才借了你的势,狐假虎威了一番。”
秋静淞没觉得有些不妥,她“唔”了一声,还问他心中感想:“那你感觉怎么样?”
林说点头,“挺好的。”声音中隐隐含着笑意。
有能互相体谅的兄弟,真好。
“你今日什么时候进城的?”
“下午吧。”林说看着火盆里的熊熊烈火说:“我今天是先去找的你,本来想求求钟先生,可他们说你不在。”
“我师父……”秋静淞这才发现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件事:“我师父下午的时候过世了。”
林说惊讶地抬头:“怎么会突然……”
“是年纪到了。”秋静淞撇了撇嘴角,还笑了笑,“师父不愿意大办,还叫我不用给他守孝。我也觉得葬礼太萧条不如没有,所以就和同舒一起……”
林说这才反应过来她之前说辛同舒帮她做的事情是什么,“……节哀。”
秋静淞摇头,脸上也没有太难过,“师父快七十岁了,算是喜丧。”
林说知道她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又想起自己,“我亚父今年倒才四十有六。”
人有旦夕祸福,不管他再怎么作长远考虑,也想不到会有如今这天
好好的人,只是上楼拿个东西,然后晚上就生病,接着突然就没了。
林说动了动喉头,突然想倾诉些什么。
“亚父很喜欢小孩儿,不管对我还是闯儿都是溺爱有加。我早已知事,闯儿却有些少年人地毛病,记打不记说。方才我气急动手,可曾把你吓到?”
秋静淞摇头:“大哥很有兄长风范。”
“也是最近突然多了好些弟弟。”林说笑了笑,也不是心情愉快,他内心反而很沉重。他看着黑色的棺木说:“在我十岁那年,我父亲就过世了。母亲身体不好,我因为要帮忙做一些农活,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一日她倒在村外,是路过的亚父出手相救把她背了回来。他们一个鳏,一个寡,有此缘分再次结亲也落不到人家口舌。”
“我跟着母亲嫁进来后就改了名姓。我始终放不下亲生父亲,便只称亚父为亚父。他听母亲说了原因,也体谅我,还夸我孝顺,说要把我像闯儿那样当成自己的孩子疼。他对我百依百顺,听说我好读书,便花了大价钱从十里八乡收集了各种经典孤本,还专门为此在后院盖了一栋楼。旁人说他傻,他却笑道书这东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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