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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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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大哥林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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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静淞当天下午把钟一杳背上山埋在了她给父母立的衣冠冢的旁边。

    坟坑是辛同舒和离巧一起挖的,秋静淞趁那个时候,回小屋取了工具削了块木头做了墓碑。

    上书:恩师钟一杳之墓。

    一切都很简陋粗糙,辛同舒看了全程,心里也不是很好受。他跪在秋静淞身边说:“二哥,等将来咱们发迹了,有本事了再回来给师父修新坟。”

    离巧也点头,“到时候再给钟老头重新找个漂亮的地方。”

    “不用了,这里就很好。”秋静淞摇头,把一坛她第一年酿的新酒倒在地上。她曾说酿酒给钟一杳喝,可他自来了清河胃就不好,也没机会尝过,现在倒好,终于可以无所顾忌了。

    秋静淞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碗一饮而尽后说:“这里远离俗世,又是你我生活过的地方,我知道,你肯定会喜欢这里。”

    离巧低了低头,有些不解,“可是,这里是边关啊,如果敌国攻进来……”

    “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旁边还有她给父母立的衣冠冢呢!秋静淞举手朝天,“师父信道教,那我便对三清起誓:我季长芳会用自己毕生岁月,彻底扼杀这种可能!秦灭六国只用了十年,难道我灭三国,还能用二十年不成?”

    这话实在有些狂妄,辛同舒却听得热血沸腾,“赵国可没孬种,我看到时候十年都用不上。”

    “没错!”

    秋静淞又倒了一杯,她把杯子给辛同舒,自己端着坛子,碰了杯后举起来就往嘴里灌。

    喝了两口,酒坛被离巧夺了去。她看着秋静淞,眼神有些复杂地说:“那也算我一个。”

    秋静淞没再哭,她看着离巧这样反而还笑了。

    烧完了那些临时买来的纸钱,秋静淞跟辛同舒并排走着一起下山。

    前两日除了赵萦,所有来参加她青礼的人都走了。庄老王爷估计是担心天子疑心,留了一夜后也走了。他趁着那晚上把秋静淞和程婧喊去房里问了话。他问这几年的衣食住行,也顺便问了秋静淞结义之事的真假。

    秋静淞答真,庄老王爷便叹了一声说:“人分三六九等,也并非我一朝所有。我今日听得一段话倒觉得很有道理:你若欣赏他们二人,授予官职爵位便是,何必自贬身价?”

    秋静淞回答:“叔公说笑了。我现如今,有什么立场能给人授予官职爵位呢?除了性命之外,有的不过是一颗真心。”

    庄老王爷顿了一下,有些难以接受:“你这辈子就决定这样子过下去了?”

    秋静淞看着他,一边心里揣度着他的意思一边回答:“那要看父皇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庄王爷这下彻底没了言语。过了会儿他又说:“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修书给我。”

    秋静淞答应了。

    临走时,他悄悄对她说的一句话倒有些意思:“你不要怪你父皇,这些年他被士族权贵掣肘,过得并不容易。”

    秋静淞当时听了只觉得:那她的父母又有什么错呢?

    想起父母,秋静淞对皇帝更加恼恨。

    辛同舒见她一路不言,眼神却从平静转到怒气腾腾,担心她一个人闷在心里乱想,便说起别的事,“二哥,你不知道,你行完青礼那天我回去后,被我爹抓着好一番痛打。”

    秋静淞回神看着他勉强地笑了一下,“谁让你故意调皮了?”

    “可我兄长行青礼,我为什么不能看?”辛同舒说完,又皱起了眉,“呀,说起来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大哥。”

    秋静淞步子一停,问:“上次他来,你可有问他没来的原因?”

    辛同舒刚埋了一个人,一想脸色也不好看了,“他说他亚父生病了,还说请了大夫,应该能好。”

    “没说是什么病吗?”

    “说是风寒,一直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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