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退来着。”
算起来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哪有发烧那么多天还不退的?只怕是人都要傻了。秋静淞有些不放心,她觉得在这事儿上于情于理都得去看看。虽说这里离林说家有一段路程,但每日林说来找她都走得,现如今她怎么就走不得了?
她把话跟辛同舒一说,两人都决定现在去林说家看看。
下山,进了城门,刚好有队辛家军朝他走来,看到是他们后其中一个还对辛同舒说:“少将军,您刚才去哪儿?您的结义兄弟到处找您呢。”
秋静淞就在他身边,找他的不就只有林说了吗?
辛同舒连忙问:“那他现在人呢?有说是什么事吗?”
那人回答:“没有,他听说你不在就骑马走了。”
秋静淞肯定觉得有什么事,她拉着辛同舒说:“同舒,我们去你家,带上军医再骑马去追。”
“不用了,我们运气挺好的。”辛同舒说完回头对这队仅有两匹马的辛家军说:“把马借我一下,急用。”
也就是犹豫了一下,他们就把马让出来了。
辛同舒又冲冲地往人群里钻,把躲在人群里头的军医给抓了出来,“牛大夫,你今日出城是干嘛的?”
这个被称为牛大夫的羊胡子老头有些莫名其妙,他提了提背在身上的药箱说:“我,我跟司马大人说过了的,上山采点草药。”
“那您还带着药箱?”
“这不是习惯了嘛。”
“嘿,那感情好。”辛同舒一笑,说完就抓着这小老头把他提上了马,“采药不急,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回来了我帮你一起去采。”
秋静淞见这位老大夫一脸被吓到,差点乌拉喊出声,连忙朝他拱手,“牛大夫,实在是事出有因,就麻烦您老人家跟我们走一趟吧。”
辛同舒上马坐在他后边,挥鞭打马时,还回头喊了一声:“跟我爹说今天我和殿下不回来了!”
秋静淞让离巧回去应付赵萦,也跟辛同舒一起驱马往城边的小路上奔驰。
怕颠着上了年纪的大夫,两人骑行的速度也不快,只是心里实在焦急。
这一路只见马蹄印并没见人影。
林父是个富农乡绅,家里有一座三进的院子,就盖在离城最近的村子里。秋静淞和辛同舒赶到时,暮色已沉,他们也来不及休息,由辛同舒一马当先去敲门,秋静淞则领着大夫稍稍落后。
开门的是个小童,他看着辛同舒,面色有些不善,“谁啊?今天家里不见客。”
辛同舒朝他拱手行礼,还是很客气地说:“我们是林说的结义兄弟,给他找了大夫过来了,劳烦通禀一声。”
小童估计没见过这等礼数,懵了一下才说:“可是你们已经来晚了啊。”
秋静淞听着话步子一停,忙问:“你们家老爷的病好了?”
“什么啊。”小童扁起嘴说:“老爷刚刚已经过世了。”
“玩……跟谁开玩笑呢?”辛同舒心里震惊,一时难以接受他之前知道钟一杳死了的时候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院子里,隐隐有个人问了一声:“……是谁啊?”
小童连忙回头:“说是大少爷的结义兄弟。”
等了一会儿,有个妇人走过来把门打开,她看到辛同舒的时候还没反应,认出秋静淞时就想下跪,“小殿下。”
秋静淞往前两步,“母亲不用行礼。”
林母张口哑然,“我……我如何当得?”
辛同舒托着她的双臂把她扶起来,挤开旁边不会看脸色的小童进门说:“母亲,我们已经跟大哥义结金兰,是八拜之交,当时还是亚父亲自观礼的,大哥他没跟你说吗?”
“这……希儿没跟我们说啊。”林母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左顾右盼,犹豫不决,后来看天已经在说话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