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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静淞看了眼离巧,坐到床边给钟一杳盖被子。
他突然说:“巧姐儿你出去一下。”
离巧抬头看了秋静淞一眼。
秋静淞朝她点头。
钟一杳眼睛闭上,等听到离巧出去了又睁开说:“柜子里的药是我留给你的,不多,不到救命时刻省着点用。平常头疼发热咳嗽什么的要吃哪些药,我也把药方都写下了了,你到时候自己根据症状去抓药就行。还有,里面有一颗红色的药丸,就个头最大的那个,那是假死药。如果你觉得差不多了,你就服下它知不知道?”
最后一句话,几乎用尽了钟一杳毕生地力气。
秋静淞拿着袖子把眼泪擦干净,又强拉着整张脸笑着问:“师父,您怎么不吃呢?”
钟一杳坦然地拍了拍肚子,“我肚子烂了个洞,吃了也没用。”
秋静淞勉强地笑了一声,回头时却还是忍不住抽噎起来,“师,师父,虽然见面的时候不是很愉快,我对您的第一印象一点儿也不好,可我还是谢谢您,谢谢你能做我的师父。”
“咱们这叫天生的师徒缘。”钟一杳看着她的背,看着她耸动着的肩膀,也觉得难受:“去休息会儿吧,下午不是还得见人吗?”
秋静淞回头看了一眼,又立马转回去,“那徒儿走了?”
“去吧。”钟一杳说完,看着她起身,一步一步,又十分地不舍,“笑青啊。”
秋静淞回头,她那双被赵萦着墨众多的金丝双凤眼红彤彤地,“师父?”
钟一杳看着她,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志气,最好的孩子。”
秋静淞实在忍不住,抬手咬住了袖子,发出一声轻嘤。
钟一杳问他:“父母都没了吗?”
秋静淞点头,又摇头,“还有一个哥哥。”
可估计能相认的几率也不大。
“你这孩子,命苦,可你也不要觉得长辈的离世是因为你。你的两个结义兄弟都是很好的孩子,以后你就把他们当作最亲的人吧。”
秋静淞一听,转头愣着看了钟一杳良久,才转身带上门出去。
“笑青拜别师父。”秋静淞很大声地感谢,她跪在门口,朝着里面的钟一杳行大礼。
久久没有起身。
下午离巧传来消息,钟一杳去了。
离巧说:“他给你留了张字条,让你不用给他守孝,多吃点肉。”
秋静淞看着那张字条一笑,眼泪就这么流下来了。
赵萦握着画笔的手一顿。
她心想,这画大概是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感冒药好像吃错了,脑子昏的不知道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有意见留评我明天一早改。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