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遵循“雁人阵”的阵法。
居中的匪人率先出刀,这刀由上方砍下,力大势沉。
左侧的匪人则抢上一步,横向劈斩,攻取目标下盘。
这二刀的用意并非杀敌,而是诱敌。
“老鹰”精心设计的阵型与刀术,是为了引导敌人按照既定的路线躲闪。
目标若能躲过这两刀,那末他此刻一定身处事先计算好的方位。
这时便轮到右路的刀手执行必杀的一击。
他们有信心即使看不见敌人,也能凭此三人阵法将对方格杀!
阵法没有错,但金沙帮匪低估了女孩。
低估了她的奇速。
当沙石飞起时,女孩已经向前跃出。
正如金沙帮对“老鹰”的阵法深信不疑,女孩对自己的武功也有着绝对的自信。
剑心澄明的她,根本不觉得大汉缓慢的刀法有躲闪的必要。
居中的刀手举起朴刀时,女孩已经撞在他的怀中。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下颚便遭到一记重击,冲击透过头骨直传颅脑,剧烈的震荡立刻令他昏厥了。
因此,刀手没能感到随后飞踢在他膝盖上的重重一脚,就已瘫倒在地。
女孩借着踢击之势,一记漂亮的“飞燕归巢”,转瞬间已落在左首大汉的身后。
她一掌劈中大汉后颈,另一只手夺过铁剑,向最后一名敌人掷去。
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将力道与速度都计算得恰到好处,并且正确地付诸行动了。
太虚五蕴之『剑心』,正是这样一种将大脑潜能发挥到极致的高深心法。
剑腊精准无误地击中刀客腹腔,突如其来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张开嘴,发出极短的一声嘶叫。
就在这时,天旋地转,平衡感顷刻间荡然无存。
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敷在他的右脸上,烫得叫他难以忍受。
男人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近乎墨黑色的炎热沙地。
原来并不是什么东西压住脸颊,而是他的脸被紧紧按在地上。
“......你们人有点少哎。”
小女孩侧坐在他的脊背上,纤美的手指轻点他的后脑:
“怎么只有四个?其他人去哪里啦?”
她的嗓音又清又脆,很是好听,有种天真无邪的少女软颤。
“我要听真话。”
......
此时,百里之外......
男人伏在金色的沙砾上,一动不动。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鼻翼、脖颈、腋下和腿间涌出,流淌而下,令身体奇痒难当。
但他一动不动。
即使隔着衣服,沙子也热得发烫,像在灼烧他的皮肤。
男人努力集中精神,好让自己不致昏厥过去。
在这种时候,他总是想起“老鹰”曾说过的话:
他们这种人要是被官兵捉住,胸口就会被烧红的烙铁打下印记。
烙铁比沙子硬,比太阳热,沾上皮肤就会黏在一起,撕下就是一层皮。
那滋味,“老鹰”说——就像下了地狱。
金沙帮的弟兄们常把地狱挂在嘴边,毕竟他们将来注定要在那儿相逢,一个也少不了。
地狱里头阴森恐怖,穷极无聊;没有金银,没有好酒,没有美人。.
但凡叫得上名字的好东西,那儿一概没有。
可在这里,只要拿下今天这一票,他们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一票买卖据说比以前都要大,“老鹰”收到了绝对可靠的情报。
从远方来的商队带来了富贾贵族的家眷,车上满载金银财宝。
如果情报不差,约莫两刻工夫,这些就都是他们的了。
思及此,他忍不住轻轻抬头,用眼睛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