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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曾讲,其实他脑海之中已经有一副画图,一副人体画图,乃是通过观摩江帆绘出的图录领悟而出。
只不过此刻依旧朦胧,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一般,看不透彻。
他没有直接告诉自己的儿子,因为直觉告诉他,无论是谁,看到这图录,只要能够领悟,最终都会得到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非如武学一般,可以随意传授他人。
他又望向对面那惨白的大城,岳泰京内没有一点灯火,大门敞开,漆黑一片,仿佛恶鬼张开了嘴。
夜风从城门灌入其中,发出空洞的风声,犹如鬼物呜咽,叫人难免不寒而栗。
“想不到,再回岳泰京,竟然是这种景象……”
江烟织叹了一口气,二十多年前,他为大齐收复河山,彼时岳泰京虽然百废俱兴,但却也生机勃勃。
不想今日再归来,此地已经空空荡荡,他明白,岳泰京之中,大抵是没有什么人了。
他所迟疑的是,其他人能逃,齐徽宗能往何处去呢?大齐天下已经没有什么封建王朝的拥趸了。
“希望他能够接受改造,成为大同社会的一份子吧……”
他喃喃自语,对于齐徽宗,他没有什么感情,他归隐时,徽宗不过还是个十来岁的少年。
两人的交集并不深,但对于大齐皇室,他也希望对方不要负隅顽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翌日。
太阳自东山而起,驱散大地上残存的黑暗,义军起锅造饭,不出意外,今日就将是最终战。
岳泰京依旧死寂一片,探马在空荡的大城四门之中跑了几个来回,不曾见一点生机。
“这不太对劲。”
中军大帐之中,有渠帅开口道,偌大个岳泰京,怎可能几天之内就空空荡荡呢?
探马回报说,莫说是人,便是鸟兽虫鱼都不曾见过踪迹,可许多值钱东西都不曾带走……
江烟织又何尝不知道事情异常呢?
“我看,大军先不必动,选两位渠帅与我先走一遭,看看虚实……”
江烟织沉吟道,目光投向身侧的朱先生,那是神道在大齐的传教士,面容其貌不扬,但气度却不凡。
看起来仙风道骨,虽然宣扬经意的时候很疯狂,时不时来一句“听懂掌声”。
鼓掌的动作也很浮夸,但不影响神道是好的,大同社会是理想而动人的。
“善。”
朱晓峰笑着点头,他出自散修峰,曾经跟着郭传林整整练习两年半,深得真传,也算入了火枫山编制。
曾在散修峰练习,也在大楚扛过枪,而今到大齐做政委,这方面,他在行!
主要是有修为在身,就是不慌。
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实则万人难敌。
他也是实打实的筑基中期修士,在这凡俗世界可以乱杀的存在。
大齐皇都之内,江烟织带着江帆与两位渠帅一同在官道上行走。
江帆而今已经晋入宗师境,武学一道之上已经走到了最终境界,否则,也还不至于参悟韩厉留下的经画,寻求突破了。
他家学渊源,又有韩厉最后离去时的鱼汤与灵酒暗暗相助,习武速度胜过很多人。
比江烟织昔日成为宗师更早。
而他们身后跟着的两位渠帅,也是江湖好手,可以算作一流高手,实力不弱。
否则,也难以成为一方渠帅了。
此刻四人以轻功腾挪,在屋顶之上纵横,速度很快,耳畔有风声呼啸。
“每一处屋舍都完好无损,其中物品都还在,但偏偏就是无人!”
他们四散后又汇聚到一处,说出了自己的见闻。
岳泰京之中,所有的屋舍都没有损毁的迹象,这绝非是大举搬迁的情况,否则,那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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