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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处紧闭的门扉前,看着那门上交叉贴合的斑驳封条,目光复杂。
赤红的大门上钉着黄铜大钉,青铜狴犴门兽口弦门环,其上已有灰尘与铜锈,显然尘封了有些时候。
“神道固好,可祖宗基业如何能拱手让人?”
齐徽宗目光逐渐坚定,最后变作深深恨意,没有察觉到那大红门扉映得他龙袍猩红嗜血。
未知是红门反射,还是门扉缝隙中溢出的红光使然。
“既然都要反我叛我,那便都死吧!”
连齐徽宗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变得如此癫狂了,他的神智似乎被侵蚀了。
“太祖曾有言道:犯吾法者,唯有剑尔!”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揭那封条,大齐中兴之后,为了杜绝后患,方才留了如此手段,只不过中途出了一些问题,故而封存。
“死,都死!”
封条被撕扯下来,如同几片碎纸随风坠地。
“吱呀——”
齐徽宗以全力去推门,那赤红门扉,仿佛恶兽缓缓张开了狰狞的大口。.
有暗香传出,有血光弥漫……
齐徽宗被那血光一照,立时便失去了神智,跌跌撞撞向着朱漆大门内部走去。
不多时,仿佛脚下绊倒了一块碎石,栽倒在地,至此,便再也未曾见他爬起……
暗香传荡,直至整个皇宫都可闻,朝堂之上争吵不休的文武百官戛然而止,目光逐渐变得呆滞。
随后便如行尸走肉一般,一同向着皇宫后花园走去,这放在从前,他们绝对不敢擅闯内廷。
可是此刻,他们已经没了神智。
整个皇宫之中,所有生灵都在向着那朱红大门内走去,百官、后妃、内侍甚至是禁卫军。
一具具行尸走肉一般,木讷呆滞,可脚下的步伐却未曾停止。
那朱红大门后的院落并不大,可却如同无底洞一般,人流源源不断进入,再没有见一个出来的……
数日后,岳泰京高大的城墙之下,黑压压的人群汇聚到此,俱是起义军,数百万众,声势浩大。
江烟织与江帆冲在最前,身后跟着两兄弟,而今已是半大小子,却已是龙精虎猛,仿佛两头小牛犊一般!
岳泰京平静无比,甚至是连人影都不见,仿佛一座空城。
起义军不曾冒进,在城外下寨,稳扎稳打,不敢轻易涉险,只等探明情况,再行攻伐。
夜晚,军帐之中,江烟织坐在最前方,虽然大同社会无有地位高低之分,可却也不至于埋没人才。
无论领袖还是民众,地位相当,只是大多数时候需要一个领头羊而已。
不然,便是这些平头百姓,即便是揭竿而起,不会行军打仗,终究也不过一盘散沙罢了。
直到夜深,议事结束后,大帐之中缓缓宁静下来,只剩下了江家父子。
“帆儿,那图录,你领悟的怎样了?”
战事议毕,家事当提,即便再忙,江烟织都不忘询问儿子练武修习之事。
他口中图录,乃是当初韩厉在江村化凡时,整日捧在手中翻译的经画。
其中有几幅经画,于阐述精气神三道颇有裨益,韩厉曾让江帆看过。
只不过是经画形式,而非修行者的功法文字。
“父亲,孩儿隐隐悟出了些许灵机,可却稍纵即逝,难以抓住……”
江帆缓缓摇头,如是说道。
那些高来高去的东西,早已经超越了他们武人所能认知的境界,把握不住才是对的。
江烟织微微点头,他明白,儿子这已经是快要悟到什么了,没有多言,只是叫他多思多参,随后独自向着帐外走去。
夜空深邃,星光点点。
江烟织轻轻喟叹:“韩先生真是天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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