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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张悌都声称司马父子“除其烦苛而布其平惠,为之谋主而救其疾,民心归之”。
他不想要的话,就要落在司马父子身上了。
再怎么避嫌,也要勉为其难的以社稷为重,不能坐视这份人望“资敌”不是?
是的,哪怕他都不对曹叡抱有希望了,有想当魏国霍光的心思了,但仍觉得自己是曹魏的纯臣。
虽然他知道所谓的“人心易变”,并不是单单指个人的本心。比如还有时势,比如还有志同道合者与依附者的野心,等等。
也知道古往今来,已然权臣之人而犹被称为纯臣者,寥寥无几。
但他仍坚信自己能把持得住。
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自从他觉得曹叡无法改变那一刻开始,他就迈出了“上失威则下有侵”的那一步了,就不能再以魏国纯臣自居了。
“仲恭兄,路君盛与魏阳元近来如何?可有不端之举?”
见毌丘俭一直在沉吟着,不想在此事上继续纠结的夏侯惠便岔开了话题,问起了路蕃与魏舒的近况。
“啊?”
被打断思绪的毌丘俭抬起头,在心中复述了一番问话后,才含笑作答道,“阳元宽和且克己,君盛勤勉而恭谦,皆梓才也。”
或许,是察觉到夏侯惠的心思了罢,他回答后略做停顿,便又加了句戏言,“稚权戎马多年,辗转南北,至今也不过擢君盛与阳元二人入行伍而已。举才录人,不可谓不慎。如此,何必问彼等有无不端之举?莫非,稚权乃是期我,称赞稚权有识人之能邪?”
“哈哈哈~”
夏侯惠拊掌而笑,“我虽厚颜,但未如斯吧?”
“哈哈~”
毌丘俭亦笑,也顺势谈起了辽东公孙覆灭后自己在幽州的举措。
一时间二人相谈甚欢。
就连曹叡与卫臻走过来了,他们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