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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南枳是独立于众人的冷静,她拉上领带,冷声道:“开始吧。”
四周静下来,这次,盛怀宴亲自开球,严煦站在南枳身后,眼神热切。
小球的撞击之声不绝于耳,南枳在严煦的提醒下,精准的把球送入了球袋,从一开局就稳稳占据着上风。
咕咕感觉到了压力,一次次抹去额头上的汗。
她越是紧张,南枳越是气定神闲,甚至还跟严煦玩笑几句。
咕咕偷偷看去乔景樾的脸色,果然阴沉的厉害。
盛怀宴伸手把他的衬衣从裤子里拉出来,贱兮兮的调侃,“你脱定了,要是自己不好意思,我帮你呀。”
“滚!”
盛怀宴没什么,咕咕却吓得一抖,把球打飞了。
她快要哭了,握着球杆的手都在发抖。
众人都用贼兮兮的目光看着乔景樾,甚至有人还打开了手机摄像头,都在等着他脱衣服。
乔景樾虽然也跟他们玩儿,但他又是特别的那个,特别严谨。
所以,能让他脱衣服神马的,那一定是可以牛逼一年的话题。
南枳看了乔景樾一眼,眼神挑衅。
男人微微凝眸,倒还算气定神闲。
他走到南枳身后,低声道:“那么想让我出丑?”
“出丑?你们不是很喜欢这种游戏吗?既然可以拿女人当玩物,自己当一次就觉得羞辱?”
男人挑眉,“没看出来,南小姐还是女权主义者。”
南枳一弯腰,球杆往他腹部戳去,在砰的击球声中,她回头,红唇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吊癌。”
没有硝烟的战斗越发的紧张,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放过场上任何一个变化。
咕咕终于哭了,她想要扔了球杆投降。
可这时,意外也发生了,南枳几次也把球打飞,她放下球杆,一脸的遗憾。
“不好意思,没手感了。”
说着,就扯下了领带。
别人又没有蒙眼,都看得出来后面南枳是故意打飞的。
跟乔景樾玩了一把心跳,却没真的让他脱衣服丢脸,这女人不但艺高人胆大,脑子也好使。
盛怀宴捅了乔景樾一把,“给你留面子了,还不过去谢谢人家?”
乔景樾也捏了一把冷汗,到现在才算真的放下心。
他也觉得南枳不敢让他出丑,可这女人又不肯按牌理出牌,他也拿不准她。
万一……他除了脱,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上前一步,他把激动的严煦挤到一边去,他舔舔唇,修长的手指放在衬衫下摆上,声音里有淡淡的调笑,“谢谢南小姐手下留情,我可以单独脱、给、你、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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