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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把菜端出去。”
南枳本来不想吃饭的,可他做的菜太香,她没忍住,吃了一大碗米饭。
饭后,南枳为了减轻暴饮暴食的罪恶感,主动去洗碗。
刚拧开水龙头,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上来。
她没回头,在哗哗的流水声中说:“干嘛?要帮我洗?”
他不说话,薄唇在她耳根流连。
新鲜的酥麻感从头发丝传到了脚趾尖儿,南枳的手指在流水中握紧,微微偏头躲避着他。
“嗯?”他不高兴她的拒绝。
南枳有些喘,“我洗碗呢,别闹。”
他的气息也有些乱,声音沙哑,“你洗你的,我做我的。”
说着,他的手臂就搂住她的腰,把人轻轻抵住。
南枳回头看他,那近在咫尺的脸依然冷白清俊,只是目光又深又黑,似乎散发着能把她融化的热度。
他低头,像是慢镜头一样一点点靠近,南枳则像个被胡萝卜吊起食欲的驴子,在一秒一秒的煎熬里最终崩溃,仰起脖颈,闭着眼睛亲上去。
他勾引她。
关键时候,南枳软着嗓子艰难阻止,“这里隔音不好。”
他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把水流开大--
哗哗的流水声盖住了俩个人发出的暧昧声音,南枳在无休无止中散漫的想,下个月的水费估计要交不起了。
早上醒来,男人毫无悬念的已经不在身边。
南枳在被窝里躺了一会儿,起身的时候感觉脖子上一凉。
她摸了摸,是条钻石项链。
伸手解下来,她看都没看,随手就扔到一边。
送未婚妻一条,再送她一条,这种配平真的好搞笑。
是怕她吃醋?那大可不必。
门忽然被推开,乔景樾顶着湿漉漉的发走进来。
南枳像做了坏事被抓,心里惴惴的。
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被扔在一边的项链,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淡淡道:“不喜欢?”
“不是,这么漂亮的项链谁能拒绝呢?我要去洗漱,怕弄上水,一会儿再戴。”
男人才不信她的鬼话,他哼了一声,抓起项链单膝跪在床上,“过来。”
南枳乖乖的蹭过去,仰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口。
她的乖顺讨好了男人,要教训的话都咽回去,他捞着她狠狠的亲了一通,一直把她的嘴巴亲肿。
南枳松开抓皱的衣领,喘吁吁的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还没刷牙。”
男人揉了揉她的唇,表示他不嫌弃。
项链又给重新戴上,乔景樾警告她,“不准摘,否则收拾你。”
南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这难道是代表主人权力的狗牌子?戴上就不准摘。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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