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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枳抽烟的样子很娴熟,不带丝毫风尘气,反而优雅好看。
乔景樾想,今天,他算是真正的认识到骨子里的她。
不是谄媚的也不是低贱的,她高傲野性,是最不肯驯服的野马。
就钟祥那种软了吧唧的玩意儿也想玩弄她,呵,做梦。
乔景樾做的职业需要胆大小心严禁,可骨子里他是个喜欢冒险的人。
当年他玩极限运动,骑行到高原地,野外求生,甚至当过战地医生,因为天生比别人多长了个“脑子”,他用别人一半的时间完成了学业,剩下的时间就这么作着生命。
二十几岁的时候,他玩遍了想要玩的,沉淀下心情,像个老干部一样干部就班,开始过安顺的人生。
升职、获奖、成为骨干,当教授,他用一件白大衣包裹住了野性,直到南枳的出现……
很久都没有那些心脏狂跳热血沸腾的感觉了,她是他的新挑战。
她抽烟,他看着,俩个人达成了短暂的平衡。
等南枳的烟抽到一半,他忽然伸手抢过来,送到自己唇边。
南枳只皱了皱眉,然后垂眸,看着自己变粗糙的手指。
男人被烟熏得眯起眼睛,“不是要见我吗?怎么不说话?”
“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我想要出去,我不想坐牢。”
“可我也不是法官。”说着,他无辜的摊手。
“钟祥祸害了不少女孩子,其中就有三院的护士。他还有个秘密文件夹,里面全是他施虐的视频。只要能找到人和视频,就能证明我是无辜的。”
乔景樾抿抿唇,“关键是,怎么去找,谁愿意站出来给你做这个证?人家的人生不是毁了吗?同样是女人,你为了自己这么祸害别人吗?”
南枳挑眉,“那我就该死?不如乔教授去帮我把你们男人的败类钟祥一刀切了,那我就甘愿当广大妇女同志的牺牲品。”
乔景樾老神在在,“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除了动刀子,还有更文明的方法,比如他自己研发的那些药,就可以试试。”
南枳:……
见她靠在椅背上不语,男人自觉逗弄够了,就把烟蒂扔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生气了?”
南枳眼里有泪水,盈盈的框在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偏头躲开了他的注视。
“探视时间要到了,你请回吧。”
看着她站起来,身上的马甲肥肥大大,给人一种弱不胜衣的感觉。
乔景樾胸口闷闷的,丝丝缕缕的写上了心疼。
他也站起来,叹了口气,“还跟我犟,找我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吗?”
她一回头,眼泪扑簌簌从眼眶里跌落,顺着白瓷一般的脸庞流下来。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给她擦掉,把人拉到怀里。
“好了好了,视频我弄到了,事情也已经解决,现在我就接你回去。”
她伏在他肩头,咬着唇低低的哭,虽然没又歇斯底里,却肝肠寸断。
乔景樾暗暗懊悔,觉得磨的太狠了点,女人根本没自己想的那么坚强,受了这些苦,是花儿都枯萎了。
于是,那些什么你还敢不敢脚踩两条船,敢不敢让我睡沙发的狠话,都忘了说。
南枳也没回去换衣服,穿着乔景樾的外套上了车,她看了眼那仿佛高墙大门的院子,觉得有生之年该让有些人进来享受一番。
“看什么呢?”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把她的脸掰回来。
南枳看了他一眼,“你是乔景樾吗?”
“不信?一会儿脱了衣服给你验验。”
南枳嘴角抽了抽,“教授,多斯文的词,有人还说你是谪仙,您藏得够深的。”
“你们小姑娘不是说教授也是叫兽吗?再说了,一个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的小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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