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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枳立刻摁了电话本里置顶的号码……
电话铃声每响一次,就像悬在头顶的刀往下落一分,她焦急祈求,“接电话,接电话呀,乔景樾。”
铃声响到第七下的时候,终于被接起来。
南枳几乎要哭出来,“乔景樾。”
“嗯,什么事?”男人的声音冷清淡漠,却带给她很大的安全感。
“求你帮帮我,我被……”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伴随着音乐的杂音,然后南枳听到姜依文的声音,“景樾,你快点呀,就等你了。”
南枳想要在这混乱里抓住点机会求救,可是那边却没了男人的声音。
“乔景樾,乔景樾!”
回答她的,只有滴滴的忙音。
南枳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的颤抖。
后来,她无数次的后悔,如果当时打的是110,自己就不会受那么多罪。
她试着想要再拨打,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跟男人的咳嗽声,她赶紧把手机放了回去。
放在身侧的手,还是在不停的颤抖。
钟祥进来后发现她还乖乖躺着,就奖赏一般的摸摸她的头。
“很乖呀。”
大概是没了任何希望,反而生出一种无所畏惧的决绝来,南枳柔声问:“听说你都三婚了,那俩个妻子也都是这样得来的?”
钟祥很有倾诉的欲望,“当然不是,但第一次出轨是,对象是医院的护士,很销魂。”
“那她不告你吗?”
“当然不会,我有她的视频,我们先一起欣赏,不过她们都没你漂亮。”
然后,他就逼着南枳跟他一起欣赏了以前的杰作。
看着一个个女孩痛苦的脸,南枳都要吐了。
钟祥忽然想起打针的事儿,又重新取了酒精棉球。
南枳求他,“你要做什么我都配合,能不能不打针?”
“乖,打了你就知道好处了,美容养颜。”
说着,他举起针头,就要扎下去。
南枳却比他更快,摸过床头上的金属底座台灯,重重的砸在他的脑袋上。
男人给砸懵了,直到摸到额头上的血,才摇晃了几下,针管从他手里掉下来。
南枳又抓起台灯,在他的后背、颈部又砸了好几下。
男人摇晃了几下,死猪一样的趴在了地上。
南枳也不敢再逗留,抓起针筒和那个户口本装自己包里,就往外面跑。
她所在的房子应该是郊区的小别墅,林荫道只见树不见人,她把身体里最后的那点力气都用上了,一直到再也跑不动。
蹲在地上,她大口喘息,这才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准备打求救电话。
忽然,一辆车子停到她面前,有人跳下来,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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